第六十二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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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色地一字一句复述出来,个中滋味也只有死去的白少主和秦岫才能体会。有些事情,最难开口的往往不是当事人,而是局外人。

……太残忍了。

听的时候大约只觉得惊世骇俗,然而待到亲自说出来,冲击之力更接近于在想象里感同身受,窥探到那种……令人窒息的禁忌和羞耻,从字里行间唏嘘而过,方能品出污泥一样的人性本恶,六根肮脏。

残忍地就像对复述者承受能力的一个极度考验。

秦岫说到最后,袖中的手都在难以自抑地微微发颤,她喉咙有些发紧,然而到底自控能力还算不错,又是在女皇面前,硬实实忍住了没让声音抖栗一下,待到说完,连女皇都缄默忘言了。

秦岫暗暗做了个深呼吸,短促地驱使自己平复了一下,接着道:“此事原本昨日就已经水落石出,只因前后牵连到德亲王府,事关皇家颜面,臣不得不擅作主张,选在今日下朝无人之时,才将人带来面见陛下。”

“……你做的很好。”到底是在你死我活的斗争里摸爬打滚那么多年的人,女皇活了大半辈子,所见的骇人听闻之事比秦岫这个双十出头的年轻人不知多了多少,不过片息便又冷静下来,对秦岫说了这么句似褒似赞的话。

她转而去看跪着的陆云纾:“只是……”

没了的人死不足惜,可陆云纾还活着,那么不论是从前受过的苦,还是她血债血偿的所作所为,都已经成了女皇心中不可磨灭的污点。

……她可以不死,可以不杀人偿命,但玄衣卫总司的位置,她是万万不可能再做下去了。

德亲王和余家主一直在等一个交代,这下又涉及到一个白家,这罪既然是陆云纾的,那么便只能由她来认,至于杀人放火的缘由……

就算不为了德亲王的颜面,女皇也委实不忍心将实情公之于众。

当事人都已经死了个干净,无口可辩,总不能再从地府跳出来?只消随便捏造个由头,让陆云纾下狱,给那些不依不饶的世家一个交代,平息了事就是。

牵扯进去的三家无不是位高权重,女皇如果为了保住陆云纾而和他们闹起来,损失可就不止一个心腹这么简单了。

她有再多不得已而为之的苦衷,也只能是权衡利弊下的一颗弃子。

于是这两起案子便就此有了结果——女皇将真实情况隐瞒下来,只说谢晓三人和玄衣卫总司陆云纾发生争执,陆云纾怀恨在心,才冲动之间接连将三人残害。

陆云纾入狱那天,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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