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3 / 4)
一死百了越发夸张的心态跳下去的,落到地上时果然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就往一旁歪去。
她并未摔在地上。如她自己所言,她摔到了谢倓身上。好死不死,还是他的怀里。
秦少主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不是自己身为女人的尊严,而是手忙脚乱起身唯恐玷污了长乐王的金躯贵体,谢倓长臂一伸拽住了她的胳膊,避免了秦岫后脑着陆仰着倒地的悲剧,还未从兵荒马乱中回神,一只细长如葱玉的手随之扣住了她的下巴。
想借摔倒来掩盖受伤最明显的脸颊的秦少主显然完败,紧张得身子都僵硬了,一边干笑着挣脱开他有意无意的钳制一边说着“男女授受不亲”极速后退。谢倓站着不动,口中却直奔秦岫最不想提起的主题:“你与人起了争执?”
秦岫飞快道:“抱歉没有体谅您的难处可上次我真的不是故意提起戳您的痛处让你难堪求殿下看在咱们师徒一场的份上饶过我吧我保证不会再说了!”
“……”
如此为了转移话题而口不择言的话竟然没有让长乐王有丝毫不悦的反应,知道自己猜测正确也并未多问,这并不好奇甚至是平淡的反应让秦岫松了口气。
谢倓转身进屋,丢下两个字:“进来。”
秦岫本想一口回绝,然而不知突然想起来什么,看着长乐王的背影若有所思,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变成了一个“好。”
谢倓给她的半边脸上了消肿的药,抹上去后火辣的痛感被清凉所代替,秦岫昏昏欲睡,他不过是一个转身,再转回来,她已经靠在塌上呼吸平稳了。
内伤看不出来,只是瞧着她面色苍白,长乐王就知晓她怕不是只被打耳光这么简单,只是想起这姑娘应该是从来都不会让自己无缘无故受皮肉之苦的人,外看笑意风流内里偏执狠绝的秦少主,肯定也让对方吃了不少亏。
这样想着,心里才好受了些。
秦岫睡到半夜就醒了。
这环境过于陌生,她发起的警惕性比在自家强了多少倍,这一抬眼,烛影恍惚间,突然一个白影映入眼帘。
秦岫蓦地瞪大了眼,睡意全无。
面前衣衫松垮长发披散的少年正是刚刚沐浴完的长乐王,面对如此美色要是还能有半分睡意,她就枉为好色风流的秦少主!
可堂堂冰清玉洁的王爷并非青楼楚馆中的小倌,不能想上就上,秦岫意识到这个事实,惋惜一样摇着头叹息。
谢倓猝然出声:“在想什么?”
秦岫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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