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十五）众生平等（3 / 3）

有么？你是语的朋友，却从欺负她。你从来没有在心里给过她一个平等的位子。”

郁凡争辩：“我是有些支使她，可她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给了她回报。她也每次都乐意去做。林莫言，我爸从教我，不会白欠人情。”

“你是指把你穿腻的衣服鞋子送给语？哈，天航那么宠语，她要什么没有！”林莫言狠狠挖苦，“你送给她的那些，她转手就捐了，一次都没穿过！郁凡，她不过看重你这个朋友——这个自以为是的傻瓜罢了！”

“谁要她看重？”郁凡苍惶着脸色。

林莫言厌憎地嘲笑，并不搭茬。

“以前我们是同学，大家都在一个相对平和的环境里，没什么过度的竞争，你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算自私些，骄纵任性些，但也没有太多伤害别人的地方。

但后来，当我们长大，你发现有些东西并不是凭你郁大姐的财力就能得到的。

比如爱情。

你无法接受，开始变得不择手段。

再后来，当你的郁家王朝倒塌的时候，你为了维持原来的华丽，更是不惜一切代价，罔顾法律、道德，恣意妄为！”

郁凡脸色惨白，颤声：“你胡，我没有！我不是坏人！”

林莫言不再看她，站起来朝齐凤的病房走去。

“谁都不是天生的坏人！七年前的你也只不过是个骄纵的大姐而已。但七年的时光里，你做的每一次选择都令你在黑暗中堕得更深，也令你母亲伤心欲绝。

醒醒吧，郁凡。

若时光倒流，我希望你能有所悔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