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藩生 他一定是知道了……（3 / 6）

的目光实际上没有落在任何一个点上，他目光游移，逡巡，却叫在场众人有一种他在紧紧盯着他们的错觉。

旁边站着的七个藩生，此时都忍不住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身形高大的褐色卷发男子，忍不住对着身边人轻声说了一句。

常徽侧耳，似是在听，随后缓缓地笑了，他回了一句。在场中人，除了这两个藩生，谁也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只能看到他吐出一个奇怪的发音后，这两名藩生竟然面露惊恐之色，而后直直地退后三步，随后跪倒在地，面色惶恐，不住求饶。

人群中，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孔祭酒的呼吸一下子就屏住了。

答应礼部尚书程保保托来的这个口信的时候，孔祭酒起初是有些为难的。

常徽是景明帝金口玉言下诏进来的国子监学子。帝王此举虽然有些出格，让很多人瞧不上眼，觉得常徽是走了吹枕头风的路子走上来的——事实上也没有错。但是前几任帝王民间举贤时也这般做过，所以景明帝此举，从某种程度上算不上太出格，还可以说是事出有因，仿照先祖。

碍于种种，国子监内学子们互相倾轧、分割成派系之事，孔祭酒并未过问，有时候，甚至还会添砖加瓦、火上加油。

任由无背景的学子被欺负，也不过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只要没有闹出人命来，这些妄想着往上攀爬的寒门子弟，终归还是会认命的。

但是偏偏，这类学子当中，出了一个重锐意这么个愣头青不算，还出了个常徽这么个两边都搭不上关系的宠妃之弟。

说是外戚吧，他没有寻常外戚出身世家大族或是权宦世家的底气，说是寒门吧，他进来的法子委实算不上清白。两边的人都不怎么看得上常徽，以至于他进入国子监将近两年了，才只有重锐意这么一个至交好友，其余者，不过泛泛之交而已。

让常徽从国子监中滚出去，算不上什么难事。

常昭仪纵然是宠妃，也断没有干涉前朝的道理，再加上景明帝素来不喜欢管这些事，只要这件事处理得当，没有把柄叫外人抓住，区区一个国子监学子，赶出去也就赶出去了。

孔祭酒想的很开，但是面对程保保的时候，面上还是不免露出几分迟疑之色，将自己心中的忐忑不安一一说了。

程保保彼时正在气头上，哪里管得了这么多小事，只说出了什么事，只管来找他便是了，又有底下人出了主意，说是鸿胪寺那边收了人家的好处，要在国子监中插班几个藩生。

孔祭酒听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