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藩生 他一定是知道了……(2 / 6)
嗤笑。
这般明晃晃的冷嘲热讽,叫这三个小吏顿时心喜,觉得自己抓住了常徽的把柄,瞬间冷声呵斥道:“常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难不成不是大魏之人吗?竟然胆敢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常徽笑了笑,他举起食指,放在嘴边,轻声嘘了一下,示意众人噤声。明灭的烛火之光在他面上打下光影,少年人清冷精致的面容上,似笑非笑,眉眼间的不屑之色几乎要逸散出来了。
分明他只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即将要被逐出国子监的白衣,但不知为何,众人看着他这般笑得时候,心里竟然不知不觉地,在打鼓。
一时间,竟然没人敢说话。
连一旁方才还在窃窃私语着说笑的几个藩生,此时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看着门口这仙姿佚貌的少年郎君,心头竟然涌出一抹罕见的惧色。
他们觉得稀奇,稀奇古怪极了。
吱呀一声响,房门终于被打开,孔祭酒当众走出。
他是个身形高大健壮的中年人,国字脸惯常板着,是学子中最不受欢迎的那类古板夫子,满嘴大道理,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教条和规矩几个字。
屋内也不仅仅是他一人,还有作陪的两位监丞和一位主簿,以及,两个面生的藩国使臣。
众人朝祭酒行礼。
常徽没有动,不仅仅是他一个人没有动,那七个藩生也没有动。
孔祭酒毫不在意这些事,只是冷冷地看了常徽一眼,面容有几分鄙夷和冷淡,又像是看着死人一样的目光:“常家郎君,方才何故发笑?莫不是觉得几位先生,说的不对?”
常徽点头,又摇头:“对,也不对。徽只是觉得,在诸位朝堂官吏面前,将堂堂大魏荣光,寄于几名尚且未入朝堂的学子身上,未免有些可笑。”
孔祭酒面色森然。
常徽没有理会众人复杂的目光,继续说:“大魏,何来荣光?”他声音飘忽不定,似是很不确定,但是嘴角是微微勾着笑意的,眼神平静如水,又似是笃定。
常徽的目光掠过院落中央的几位学子和先生,掠过重锐意和赵博士,以及那七个藩生,直直地落在孔祭酒身上。他面如冠玉,这般在明灭的阴影和烛光中站着的时候,却宛若修罗,再听他这样狂妄无尊卑的话,叫人心中生出一种莫名的念头来。
孔祭酒挑眉,问:“常家郎君,你今日教唆众多学子犯上,又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是有了不臣之心,还是已然——疯魔了?”
常徽没有理会他的话语,只是直直地看他身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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