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4 / 5)
颈的猫,缩了下肩膀紧紧把唇抿起来。
边渡的脸绷得比先前还要紧,一句话没说扭头就往房间里钻。
“没舔呢,怎么又生气?”沈最勾出半个身子朝房里喊,声音已经不见沙哑。
高佻而沉默的背影没理他,一通翻找后捏着一小只润唇膏走了出来。
靠近沙发,边渡习惯性挨着沙发边随意坐下,拍拍沈最的脚背,勾勾手示意他低头。
这一刻,凌厉的眉眼松懈下来,露出它温柔的底色。
膏体溢出沈最嘴角,边渡抬手帮他轻轻擦掉,沈最感觉到边渡连指腹都粗糙很多。
没忍住,沈最问他:“这趟出去很辛苦吧?”
“还行。”边渡捏住沈最下巴,“别动,又涂出去了。”
担心沈最乱动又涂出去,边渡干脆换成了单膝跪在地上,这样能直起身,也好使力。
被捏着下巴,沈最不好张嘴。但闲不住,含含糊糊问他:“那你什么时候到的?”
“三点多,先去的超市,到这四点多。”
余光瞥见还堆在门口的行李箱和背包,沈最惊讶问他:“意思是你连轴转到现在都还没合眼?”
“嗯,不困。”
明明自己胳膊上还全是晒伤没蜕干净的皮,脸上也因为风沙和烈日的原因有微微两团干燥的红。但边渡好像根本感觉不到不适,全神贯注地拿着唇膏抹在沈最泛着青灰的唇上。
这唇膏都不知道哪时候买的了,膏体已经软化,哪怕再轻抹嘴唇上都是厚厚一层,给沈最难受得够呛。
刚一皱眉,边渡就出声,“吃饭前唇膏舔没了,今晚就你洗碗。”
不管什么时候,沈最最讨厌的家务就是洗碗。他这人活得够糙,但又非常娇气,沾一点儿油渍麻花的东西都觉得难受。以前给他涂唇膏他能嚷嚷半天,明明是自己惹边渡生气,说好了洗碗赔罪,他能洗一半儿,跑出来踹边渡一脚。
现在没那个力气踹,不敢太嚣张,但又实在不习惯这东西抹嘴上,只能噘着嘴往沙发里缩进去一点,还拢了拢身上的毯子把自己蜷成一小团儿。
“洗碗是不可能洗的,你今天就算杀了我,我都不可能洗碗。”他半张脸埋进毯子,声音闷闷的。
边渡坐在地上,一手捏着唇膏愣了下。他低头两个指头搓了搓,直到从沈最唇角擦下来的唇膏融进指腹。
随后他冷不丁笑了下,不怎么爱笑的人唇线上扬一点点就已经能表达出他内心极大的喜悦,连带着起身的动作都随性很多。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