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3 / 5)

加入书签

边渡动都不敢动。

衣兜里有随身携带的药,沈最压着胸口颤巍巍摸索,好一会才把药颤抖着倒进掌心里囫囵咽了进去。

药物发挥作用需要一点点时间,沈最如骇浪抓着浮木一般紧紧攥着边渡的衣服,大口地喘息着。

缺氧导致楼道更加昏暗,沈最弓着腰,好像这样才能稍微舒服一些。

他被搀扶着慢慢往下,边渡托着他的后背,两个人一起坐到了地上。准确说是边渡坐在地上给沈最当垫子,而沈最坐到了边渡的腿上。

无人的楼道里,边渡小心翼翼地抬起沈最的下巴,勾着头附上他的唇,渡给沈最长长的带着薄荷味儿的氧气。

“这样好受点吗?”

不等沈最回答,边渡又凑了上去。一次、两次、三次,直到他的脸颊也微微发红,楼道里多了属于他的喘息。

等好受一点,沈最后知后觉推开边渡再一次凑过来的唇,耳尖有些发烫,眼神闪躲拦道:“好……好点了。”

心有余悸,沈最提醒边渡:“以后不要这么弄,我受不了。”

“哪么弄?”边渡问:“从背后抱你,还是给你渡氧?”

沈最想说两者都有,但他不敢,只垂下眼睫敷衍道:“从背后抱我吧,吓死个人。”

边渡声音发沉,问:“你心脏不好?”

“谁说的?”沈最一激灵直起身,眼睛瞪老大,“谁在你面前瞎说了?我哪儿心脏不好了?”

要不是有药压着,沈最这会估摸又能犯病,脸都白了。

边渡却说:“只有心脏不好的人,才会被吓死。”

沈最:“……”

他压制住惊慌和心虚,试图和边渡讲道理:“不是……你懂不懂什么叫修辞手法,什么叫夸张手法?我的意思是谁好人家受得了突然钻出来一个人抱着自己,很吓人好吧?”

自己做贼心虚,以为边渡还会纠缠,没想到边渡颔首,“嗯。”

他托着沈最站起来,再三确定沈最无虞后牵起沈最的手朝楼梯望了一眼,“那回家。”

旧房子里有了烟火气,隔水炖的虫草花鸡已经飘出香味。

沈最裹着一张薄薄的毯子靠在沙发上。

胸口还闷着,沈最睡不着。但也不想动,只想这么靠一会。

唇上的水光已经蒸发,但抬手摩挲到唇瓣,又觉得那股薄荷味儿仍旧沾在上面。

没忍住舔了一下,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边渡制止住,“不要舔,会开裂。”

沈最像只被捏住后脖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