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1 / 4)
是一家挺有名的粤菜馆,沈最好久以前就想过来吃。但预约太麻烦,现场排队他又没耐心,一直拖到现在才有幸坐到里头。
边渡明显是有备而来,点菜时菜单都没看,对着服务员报了一溜菜名。汤里不要点葱花、鱼片要嫩一点、乳鸽上的酱汁别太多……要求多到服务员都记不过来。不过无一例外,全都特别嘱咐要少放一点油盐。
服务员也会来事儿,一一记好要求后微笑着问他:“有新到的螃蟹,两位要尝尝么?”
边渡合上本来也没起作用的菜单,看了眼旁边的沈最。
“不要。”
包厢门被阖上,沈最撇嘴小声嘀咕:“干嘛不要……”
去年螃蟹应季的时候他不大舒服,胃绞痛断断续续,没敢吃。刚刚服务员问,沈最都想应下来了。
但说到底旁边坐着个边渡,不管是还没习惯两个人重新同坐一桌吃饭还是以前被边渡管得太严,他都不好开口。
应该还是后者偏多,因为紧接着边渡就回答他:“螃蟹寒,你吃不好。”
说到这,边渡甚至转过身来直接面向沈最。脸色沉得可怕,声音比这几天任何时候都要冷硬一些:“我看过家里垃圾桶。”
沈最没反应过来,有些愣怔。
“关东煮,三明治,卤肉饭。”边渡一边回忆一边讲,多报一个包装袋上的名字脸色就多冷一点,漆黑的眼眸沈最多看一眼都觉得瘆人:“我不在家,你就吃这个。”
边渡气不轻,没什么情绪起伏的语调里都能听得出来他在生气:“重盐,冷餐,重油。”
沈最缩了下脖子,非常没底气地替自己辩解:“这不是家里没人做饭嚒……”
他说完边渡没讲话,蛮长一段时间里边渡都只静静地看着沈最。明明能感觉到边渡没刚刚那么生气,但因为不知道这句话怎么又让边渡气消,从而导致沈最越发觉得心里发毛。
正洽服务员上菜,这种微妙的沉默被打破,沈最忙不迭戳开餐具包装,几乎是用本能的条件反射拾起筷子准备吃饭。
手边被拦了一下,边渡沉默着把沈最的碗筷接过去,倒了一碗热水仔细烫了一遍,然后舀了一碗鱼片粥递给沈最,“以后我给你做。”
碗壁被热茶水烫过,现在还保留着熨帖的温热。鱼片粥盛在里头,袅袅而上的热气中飘着鲜甜。
沈最冰凉的指尖摩挲着碗沿,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垂下眼,热粥的水汽好像全朝他眼眶扑。
也没听见旁边动筷子的声音,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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