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1 / 5)
沈最还在负隅顽抗,被老妈子缠上简直是这天底下最头疼的事情。
太阳晒得要命,沈最眼前有些发白,连带着面前罗宇说了些什么他都不大能听得清。努力眨了眨眼,略微踉跄着往后倒退半步。
后背被稳稳撑住,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已经问到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味。
肩膀被箍住,沈最身体在外力的作用下转了过去。
“哭了?”下眼睑被不轻不重地摁了一下,边渡望着沈最,语调里那点微弱的起伏不像是疑问,更像是陈述。
此刻沈最才察觉出自己方才红过眼眶,慌忙避让开,下意识想抬手遮掩自己的狼狈。
没能如愿,边渡手没松开,只是指腹挪动,替沈最把眼角的水光拭去。
那么多年过去,边渡的手还是很烫,掌心张开贴在皮肤上,像一床温度刚好的取暖毯。
在这颗心脏还没那么不中用前沈最也有一阵子身体不大好,很多个四肢冰凉难以入睡的夜晚,边渡都会凑过来。少年四肢修长,非常自然地将沈最牢牢搂住。滚烫的掌心盖在沈最的手背上,也会同现在一样,稍稍用一点力握住沈最的手,然后整夜都不撒开。
只是那会边渡年纪小,不会像现在这样用这么犀利的、不容置喙的语气问沈最:“他惹你生气了?”
说完,边渡抬起眼冷冷看向前方的罗宇。
还没来得及回答,罗宇便率先把自己摘干净,“哎,你这小孩怎么还乱说话呢?我什么时候惹他生气了?”
气氛被罗宇这一嗓子搅散干净,沈最思绪回笼,吸了下鼻子,强拗地偏过头避让开。
“别瞎猜,”声音有些嗡,沈最哽了一下才继续道:“没谁能惹我生气。”
也不全然是心理防线快被击破时的动容,更多还是因为难受。这么算下来,还真不关罗宇什么事。
沈最感觉到边渡上下打量的目光,却迟迟没听见意料中的追问。
过了很久,沈最听见边渡嗯了一声,先前替他擦掉眼尾水光的手顺其自然地牵了过来,沈最想挣脱都不能。
边渡作势要走,罗宇回过神下意识要拦,先前话说一半,该问的还没问清楚哪能让沈最这么轻易就溜走。
更何况,还是和边渡一块儿走。
他绕到两个人前面,抬手时看到边渡表情,不知是心虚还是边渡现在的表情真有几分唬人,罗宇竟然怵了一两秒,拦在半空中的手也跟着不尴不尬地放了下来。
在表情碎裂几秒后,罗宇用尽毕生功力努力地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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