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犬(5 / 5)
”看守员仅剩下的左手挡在了脑袋上。
“哐——!”
预料的疼痛并没有降临。
他睁开双眼,看见白成渊恶劣地做了个假动作。
酒瓶撞击墙壁,在看守员的脸边碎裂,弹起的玻璃碎片划伤了他的脸颊,可看守员此时全然不知。
下腹一阵暖流。
“哟,狗狗上厕所了。”
白成渊嫌恶地向后一退,兴致缺缺地向后一倒,坐在了沙发上。
看守员惊觉自己保下一条小命,顾不得身下的狼狈,连忙道:
“是斯诺家族让我这么干的!霍尔·斯诺!斯诺家的二儿子!”
他以为对面总该出现一些反馈——愤怒、不屑、好奇,哪怕只是疑惑……不管哪种情绪都好,总该不会像现在这副德行。
白成渊翘着二郎腿,心疼地吹着上衣沾着的玻璃渣,然后看向对方,后知后觉地掏了下耳朵。
“……我刚刚好像出现幻觉了。狗是怎么叫的来着?”
他的神情真挚无比。
神经病!
绝对是个神经病!!!
看守员如同看见索命的厉鬼,脸色快速灰白下去。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可看守员却绝望地认为,就算整个塔的士兵都来了,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没人惹得起这个疯疯癫癫的神经病。
门外的士兵用力敲门,这是用来接待客人的房间,他们没有开门的钥匙。
唯一的钥匙在看守员那里。
他们大声询问着里面的情况,打算看守员再不回应,就暴力拆除这扇门。
“安静一下!”士兵中有人喊。
他将耳朵贴在墙壁上,在众人安静的注视下,屏息凝神,侧耳倾听。
什么声响也没有。
等等……
好像又有点动静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汪。”
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无比的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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