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犬(4 / 5)
看守员隐约想起,伟大的皇后殿下,似乎也姓白……
不会的,肯定不会!
怎么刚好就这么巧?
更何况,他可没听那位大人说过皇后有什么在军部任职的亲人。
他狠狠咬牙,冷哼一声,“少校,您敬酒不吃吃罚酒,可就别怪我了!”
下一秒,他用力按下了隐藏在墙壁侧面的按钮。
刺耳的警笛瞬间响彻整个塔内。
白成渊恍若未闻,叹了口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衣襟。
“你想做什么?”看守员警惕后退。
“守卫马上就过来了,到时候,有你好看。”他阴恻恻地说。
白成渊没理睬他。
他掂了掂手里的酒瓶,下一秒,酒花在看守员的左臂炸开!
“——啊啊啊啊啊!!!”
看守员凄厉大喊,脸上瞬间没了血色。他倒地不起,在玻璃渣里来回打滚儿,哀声不断。
只见血红色液体四处横流,看守员的右臂已然没了知觉,角度怪异地扭曲着。
“啊啊啊——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断了!”
他看着对面如同罗刹恶鬼的家伙,一边向后爬,一边浑身哆嗦。
“质量真好。”
白成渊满意地看着还剩下一半的瓶身,甩了甩上面沾着的酒液。
“本来我是想把酒倒空了再砸的,因为他们说这样打人没那么疼。”
“但我看你好像挺想尝尝这酒的味道的。”他缓步向前走。
看守员惊恐后爬,之前高傲的模样一扫而空,只剩下了丑态百出。
他身后突然一凉,是脖子抵到了冰冷的墙壁上。
退无可退。
白成渊弯下腰,蹲在看守员面前,和他视线齐平。
“我也不是什么不通情达理的人,狗狗不乖,也要怪主人没教好。”
“已经挨了教训,应该听得懂话了吧。下一次,开花的就是你的脑袋了。”
白成渊拿碎酒瓶尖锐的部分抵在了对方的脑袋上,似乎在丈量落下来的角度。
“别打了!别打了!”
看守员浑身抖得像个筛子,津巴特文庄园产的葡萄酒都是用特制酒瓶装的,酒瓶质量很好,基本上是摔不坏的。
这东西要是冲着脑袋来一下,估计他这辈子就可以重开了。
“我说!我说!”
白成渊像没听见似的,举起酒瓶就要砸。
“求你!别打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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