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 她感觉皮下的血液……(1 / 5)
房间内泛有一股无法形容的气味,酸的,恶臭的,闷热的,各种难闻的气体混杂在一起。
刺激得伊莉伸手捏住鼻子。
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她回头看两眼门中间的把手——玛拉在放下铜盆和脸巾后,几乎是跑着出去。
重重的脚步声一顿,向另一个方向由近及远地消失了。
伊莉把目光放在房间内。
伯爵邓普斯盖尔的房间比她的大一圈,旁边铜镀的立式烛台上附着一层白色石蜡小山,原本放置在上面的蜡烛已经燃尽。
少了蜡烛照明,室内显得格外昏沉。
但好在不是一片黑暗。
西侧墙壁的两扇玫瑰花窗透着光,光线通过窗帘之间的缝隙穿进来。
伊莉就借这点光费劲地看清周围。
进门不远处,摆放了三个长方形立柜,中间的最高。
离伊莉最近的立柜放着她要求的东西,烈酒、温水、五条脸巾。
房间的床就在立柜的对面,恶臭味也是从那个方向飘来的。
伊莉把手搭在上面的一块脸巾,捏住一角,软羊毛做成的脸巾摸起来的感觉很舒服。
男声虚弱:“……谁?”
伊莉看向声音的来源——房间内唯一的那张床。
蓝色的帷幔下是让人能窒息的画面。
高且窄的床上,斑驳的深色块从男人的下|体处扩散,像大水花溅地般,零散又有规律地分布。
伊莉呼吸停滞,她算是亲眼见识到了。
但她不能后退。
冷静,伊莉。
男人的头朝伊莉扭动,他虚着一张脸,连眼睛都睁不全,靠坐在床,手无力地抬起。
邓普斯盖尔还年轻,他并不想这么快去陪伴上帝。
当发热的病症侵袭他的全身,四肢软绵没有力气,邓普斯盖尔在高热中一次次昏迷又清醒。
邓普斯盖尔想要喝水,但他起不来。
于是他努力分泌口水。
邓普斯盖尔还想去私室。
情况紧急,他只好在床上解决。
邓普斯盖尔就这样难受了一天一夜。
在最崩溃的一秒里,邓普斯盖尔一度以为是上帝需要他侍奉在身侧,他才会受此磨难。
但好像……上帝拒绝他了。
邓普斯盖尔望着不远处的人,意识不清晰地想到。
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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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男人的视线锁定伊莉之前,伊莉挂起微笑,眼尾却在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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