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 没有……(1 / 4)
玛拉发誓没有一天比今天过得更糟糕。
上帝作证,她不是有意撞破凯勒布管家和麦格偷情的。
“我给小姐拿了烈酒、温水,还有脸巾……”玛拉垂下眼皮,用她发白的袖口抹掉眼角被吓出来的泪花,小心翼翼抬眼看她面前的半裸男子,“我就、我就想着来找凯勒布管家您。”
凯勒布.阿克曼,一位忠诚称职的管家,他狠狠拽一把小裙子,低着的头瞬间动了。
绑好裙子的凯勒布抓起旁边的衣服,右手伸进去的同时,他盯住玛拉的脸,向她确认:“所以小姐她现在在哪?”
玛拉的表情反而古怪起来:“在伯爵的房间里。”
凯勒布昂着头,侧过上半身去看床上的女人,两只眉毛锁紧连成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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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前。
伊莉腰酸背痛地睁开眼,她看见床顶挂下来的深绿色床幔,金线绣在其边缘,纹样是连绵的花瓣,丝绸与金线流转的光泽就映在她的眼中。
这是哪里?
上一秒她还在和同学兼好友讨论新课欧洲古代史,结果她感到眼前一黑,应该是晕过去了。
然后、然后她就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
伊莉抬起手,这只手皮肤白皙,指节分明,有一种匀称的美感。
再往身后一摸,一只又高又窄的枕头放在她腰后。
伊莉摸到枕头的第一个念头是:难怪她觉得腰酸背痛。
身上穿的白色圆领裙子面料光滑,柔软亲肤,领口处缝有一条蕾丝,伊莉十分确定她身下的床罩与裙子是同一材质。
突然,房间的木门发出响声。
弱弱的,但伊莉听得很清楚。
咚,咚。
后面的两声一声比一声强,女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早安,伊拉莉亚小姐。”
伊拉莉亚。
这个人名如同咒语般,唤起了伊莉脑中陌生的记忆,帧帧画面在她的脑内回放。
她叫伊拉莉亚,出生在十五世纪三十年代的英吉利,是格拉摩根伯爵--亚历山大.赫尔格伦的二女儿。
两个月前,父亲亚历山大与母亲莉莉不幸感染黑死病,药石无功,最后病死。
而后按照英吉利的长子继承权制度,由她的亲生哥哥邓普斯盖尔继承爵位。
伊拉莉亚与邓普斯盖尔的关系不好不坏,甚至在幼年时期两人还最为亲近。
但在一天前,邓普斯盖尔却莫名病倒,至今高烧不醒,因为症状与黑死病有一点相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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