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新(2 / 5)
但还是紧张着,像学生见了先生,唯恐应答不当。
“不,还没有,还须再办。我与姊夫在怀安驿附近寻了个干净的民居,先让阿姊住下。虽还要费些时日,但姊夫可以先带着孩子来探望,不必惊动薛家,节外生枝。”
这倒是个折中的法子,难得的是郑澜也肯听劝。薛家原只知郑澜在法华庵,为防母子相见,必定存心监视,今既改了地方,要带孩子出门,就方便得多了。
云安点头道:“先前我也劝阿姊到城中暂住,可她不听,还为她母亲的事自责。如今你到了她身边,便是她的依靠,她也肯听劝了,足可见你们自小的感情不同。”
这话倒是似曾相识,郑梦观一下便回忆起来,当初郑澜携子回门,云安便觉出他们姊弟年纪最近,感情特别。只不过,回首旧事,多是遗憾大于欢乐的。
“是啊,你从前便说过。”郑梦观苦笑,目光稍低了些,“云安,我,我还有……”
云安只是就事论事,却见郑梦观似乎想深了,当着临啸与素戴,不免窘迫,忙道:“不是说他们在前头么?别再耽搁了。”
郑梦观也明白,及时止住:“嗯,好。”
云安便随郑梦观走去前门,随口唤了素戴去牵马,郑梦观一听,也叫临啸去帮素戴。眼见两个主人家离了禅院,素戴却也不屑理会临啸,白了一眼,径自走了。
“素戴!素戴!你等等我!”
其实,临啸到这时才清醒过来。他方才的目瞪口呆,只一分是惊于云安,剩下的都在素戴身上。
他怀里的那支蝴蝶银钗,藏得有些时候了。
“我还不会牵马么?就不劳你们郑家人的大驾了!”素戴全不知临啸的情意,只拿他和郑梦观一样的想,而郑梦观她说不得,一个小小的庶仆临啸她总是能撒气的。
临啸忙着欢喜,根本不在乎素戴的态度,笑嘻嘻追着说道:“长久不见,你好不好?在长安住得惯吗?吃得怎样?”
一连串的问,素戴只觉烦躁,又想临啸从前也没这么碎嘴,恼道:“我怎样与你何干?长安自然是好,吃得香,喝的畅,样样都比洛阳好!尤其是人,没你们洛阳人那么多坏心眼!”
素戴的口气越发加重,脸色也红了,临啸倒怕她动真气,收敛了兴奋劲,轻声道:“我知道你为从前的事生气,但我也没什么对不起你的呀。况且,你家娘子都不计前嫌了,你大人有大量?”
不管如何,素戴决心是软硬不吃,便再不理睬,加快了脚步。临啸一时也不敢多作声,咬紧了唇,巴巴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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