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新(1 / 5)

加入书签

与郑梦观相见后的第二天,云安又去了法华庵,名为探望郑澜,实则是什么心思,倒也不必去猜。一路相随的素戴只看她不时窃笑,整个人神采焕然,就是当年尚在郑家,也不常见这般好气色。

“他昨天究竟和你说什么了?把你弄成这样,你是不是一点仇都不记了?”素戴看得久了,憋不住一股好奇心。

云安乍被说破,有三分不好意思,抿了抿唇,故作随意道:“也没说什么要紧的,叙了几句旧,然后他就……就道歉了呗。”

“那么大的事,光道歉就完了?!”素戴不服,立即急起来,“虽说是黄氏和周女作孽,但他不信你就是错了!况且你和濡娘子一起摔马,他连问都不问,你都差点丢了性命啊!”

云安哪里不懂素戴想的是什么,可素戴是局外人,到底立场不同,“他那时什么都不知道,也没亲见我伤重,否则怎会不管我?如今过了这么久,他更不是不明理的。”

云安说得也是实情,素戴不好再顶,但又一时难平,低着头,口中含糊道:“行行行,那时伤心难过的是你,现在轻易原谅的也是你,反正我不买他的帐,你自己开心吧。”

两人骑马并驾,靠得近,云安都听清了,噗嗤一笑,拍了下素戴:“你还敢说呢!昨天也不知是谁让我来的?还一说一个准!”

这个事实素戴也不得不承认,左右也都是为了她这个主子,罢了,只有无奈一叹。云安笑着,心里只颇觉欣慰,便想来,素戴是这世上最知她之人,既不同,也高于男女间的知心。

主仆间如此打趣着,不觉法华庵已在眼前。

云安也不知今日会不会像昨日那般凑巧,于是不过将心情掩藏着,平常地走了进去。然而,郑梦观真的又在!却是未见郑澜,只有临啸在忙着搬东西。

“这是要走了?”

那二人背对着,没见来人,云安走过去一开口,将他们惊了一跳。尤其是临啸,手里捧的木匣子直直摔在自己脚上,却还浑无知觉似的,只目瞪口呆地站着。

“云安!”郑梦观惊而大喜,大喜过望,同昨日一样,情不自禁地迎上来,“我按你说的,昨天下午便找了薛姊夫商量,今天就接阿姊离开。后门狭窄,车驾停在前头,他们才往前去。”

云安明白了,今日赶得比昨日还巧,慢片刻就错过了。

“什么按我说的,阿姊到底是你的长姊。”云安觉得这话有股子憨劲,但心里却很开心,“所以,你也要跟去薛家了?”

郑梦观看云安隐隐含笑,自己也欣然,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