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外影(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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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争取云安,现在却似乎没有用了。他就算立下滔天的军功,超越韦令义,也无法与成为天子的李珩相争。

韦令义眼见着郑梦观目色先明后暗,其实心中了然,说道:“云安为你委屈求全,成就你的志愿,所以你就算是为了她,也要做好迎战的准备。你也只有这一个机会,去换来你想要的,以前是,如今更是!”

郑梦观岂不知要为云安尽全力,可又不得不疑虑,韦令义为何如此肯定,未必他不知,天下有谁争得过皇帝?然而,就在他将要反问时,韦令义又恰恰言道:

“太子属意云安,却至今没有纳娶,这或许有他自己的安排,但据我所知,也是另有掣肘。储君的婚事本不同寻常,而太子其人,更非浅薄。你便记住,王者之人,终究是王业为重。”

话到此处,虽尚不能令郑梦观豁然开朗,但其中的深意已经十分明显了。韦令义果然是了解李珩的,这一席话下来其实就只四个字:静观其变。

“我是军将,自不会疏忽兵事,辜负家国。将军今日还要入宫见驾,卑职便告辞了。”郑梦观说着起身,向韦令义行过一礼。他到长安后,并未应邀住在韦家,而是下榻在了城西的怀安驿。

韦令义也知无事留不住这人,点点头,叫小奴送了出去。

“客人走了?”

外头的人才刚去远,里头又缓缓走来一人,韦令义闻声转脸,见是自己的夫人范氏,一笑道:“夫人有事找我?”

范氏是韦令义不惜休妻娶进门的心爱之人,但自韦令义调任北庭,二人也是聚少离多,因而多年来,夫妻相惜之情一直未减。

“我无事,不过看你一向不随意见客,就想来问问你,这是哪里的贵客。”范氏近挨韦令义坐下,顺手奉了一杯茶水。

韦令义将郑梦观带在身边栽培的事,除郑家和云安外尚无人知晓,寻常亦不会有人多问。“不是什么客,只是我在北庭的亲从,来向我禀事的。”韦令义仍作淡笑道。

范氏主内,不懂也不管韦令义的公事,因而一听是亲从,便不提了,又另道:“你稍待要入宫,必会见到太子,也顺便去看看我们的女儿吧?她很是惦念你。”

“惠儿好吗?她如今是太子妃了,不同以往,行事该更加稳重得体。”韦令义自有爱女之心,却并无要去探望的意思,停了停,又对范氏嘱咐起来:

“夫人呐,朝事复杂,往往牵一发而动全身,前朝后廷更是息息相关。惠儿大了,有自己的处境,你我如今能为她做的只有谨言慎行。今后还是少去见她为宜,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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