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外影(2 / 5)
“钟娘来看看娘子今日在不在家,又说娘子若要出门,便让她们先去告诉一声。”
“就这样?没说为什么?”虽不是什么要紧的,但云安想来,钟娘不会无故如此,而钟娘之意,必就是柳氏的嘱咐。
素戴摇头,也不解:“自到长安也没管过我们,我们也并没有闯祸呀。不过,也没说不让我们再出去。”
云安又沉思了一阵,除了柳氏那头,也想不出别的。而若直接去问,柳氏既隐晦行事,想必也不会说。
于是,她只有暗度陈仓的法子:“这几日你去打听打听,别惊动钟娘,更不能让我娘瞧见,就找我娘身边的小婢,能跟着她进出的,悄悄问了也不许她张扬。”
素戴一向心思细致,这点打听套话小事正是她所擅长的,便一口答应了。
……
安邑坊十字街之北座落着坊内最煊赫的宅邸,倒并非因为占地极大,而多是主家身份之故——韦令义,他如今不仅是手握一方军政的节度使,更是皇朝储君的岳父。
这一日,韦家中堂之内,韦令义正亲自待客,这客人亦非外人,就是郑梦观。他们二人是月初刚刚抵京的。
“你知道,我是奉诏回京,和你一样,对长安的情形一无所知。”韦令义端坐,神情不浓不淡,“我带你同回,也只是因为你现在是我的亲从。你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郑梦观亦是端坐,眉目间却紧拧着一股劲。
他今日是为云安之事而来。他觉得韦令义既受李珩倚重,常有信使往来,便应该知晓长安的变化,了解李珩的心意。然而,韦令义这般坦荡,并不能为他解惑,也更令他感到自己的无能。
这一年多来,韦令义将郑梦观日日带在身边悉心教导,将毕生积累的作战术略都传授给了他。他因而成长得极快,与乌梁的数次战役尽皆全胜,已是北庭军中小有名气的年轻军将。
“那时,将军提醒我要时刻记着自己因何重返北庭,难道是我一直理解错了吗?”郑梦观忽而苦笑,目光低了一重。
“没有错。”韦令义很快接话,略抬下颌,深深地看了眼郑梦观,“如今我不妨同你直说,此次回京,朝事将有极大变动。陛下疾重,有意禅位,而若太子继位,第一件事就是征乌梁。”
郑梦观原本沉溺在自己的思绪里,猛听了,浑身一惊,脑子也醒开了。韦令义早和他说过,李珩十分关切北庭的战事,早有灭乌梁之心,而这乌梁一战便就是他的机会。
只不过,从前他等待这样的机会,是为了有朝一日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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