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尚好(4 / 5)
衣箱,道:“捐资悲田院,送礼替云夫人行场面,如今又要把压箱的金锁送出去,这每一次都把我绕过去了,就好像我不许你花销,你只能花自己的钱。”
原来,这人不但会吃“人”的醋,竟还会吃“钱”的醋!云安简直哭笑不得:“我只是想自己尽心,你还要来与我平分功劳?未必你郑家有财有势,我就定要依附于你?”
“我是这意思吗?”二郎知道又被这丫头拿捏上了,只有无奈。
云安笑笑,理论道:“哎呀,悲田院的事算我自己要做主,可云夫人那里若是用了原本郑家的东西,岂不都知道了?那还怎么帮她撑场面?至于这金锁么……”
“又如何?”二郎倒想听云安又要卖什么关子。
“二郎,你虽不大提起阿姊,但依我今日所见,你与她应该是很要好的。”云安稍停了停,却说起似乎不大相关的事,“你们兄弟姊妹五个,除了你与她只相差一岁,别人都隔了许多,尤其是大哥和濡儿,差了二十余岁。”
二郎听出了意思,却仍不算明白,只先点头道:“濡儿是母亲中年所得,因而隔了许多。”
“所以啊,相差过多就仿佛成了两代人,虽非疏远,却总不如年纪相仿的亲近,你们作伴的时候肯定比她和三郎还多吧?我是想聊以金锁赠稚子,纪念你们姐弟之情。等她回了长安,看着金锁就想起你,想起小时候的事,也算是外嫁异乡的安慰了!”
“云儿。”这一刻,二郎只觉自己白比云安多活了十年,竟远不如她解人情,也远比她浅薄。
云安亦说到了动情处,心头阵阵酸涌:“你不知道,我今天看阿姊回门,看你们一家人高兴的样子,我有多羡慕。你们都是同气连枝的骨肉亲,千朵桃花开在一棵树上,真好啊!”
早知会说到云安的伤心事,二郎断不会容她深谈。望着小丫头泛红的眼眶,二郎更觉胸口抽痛,抱紧她道:“阿姊是与我自幼相伴,情谊不同些,但云儿也是那棵桃树上的花,是郑梦观会保护一生的花,不许你枯萎,不许你零落。”
云安哪里是一味伤怀自怜的人,听到这番许诺,心酸便收住了:“我也会尽己所能守护你的。”
“云儿,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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