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尚好(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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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

“主人经年谋划,暗聚才勇之士,一向为大事殚精竭虑,为何自从那个小女子出现,主人就轻易分了心呢?”

说话的人是阿奴,他的主人便就是王行。

王行自从街头再见云安,又与郑梦观对峙了几句,虽未输气势,却回来就变得郁郁寡欢。这是在他的私宅里,除了近侍阿奴在侧,便无旁人。庭轩寂寂,花木寥寥。

“你认为我做错了?”王行平静地问。

阿奴退后一步,拱手道:“属下不敢,但,主人确实不宜再动心了。那女子已有人家,况且是汉源侯郑家,主人欲谋大事,这关口,更不宜与如此世族结怨。”

“你觉得我不懂这些道理吗?!”王行抬高了声调,似乎严厉起来,却转又长长一叹,“阿奴,你自幼跟我,竟还不懂我吗?我想要谋大业,也想要,知心人。”

王行的声调有一丝微颤,听得阿奴的心也跟着一颤:“可是!可是那女子已是别人的知心人,不会与主人知心的!她若知道主人真实的身份,只会怕你,根本不会再见你。”

王行轻笑,抬起一手拍在柱上:“她不会怕我。你没看过她的眼神,她从容聪慧,绝非无知妇人。那天在街上,我原也不十分肯定她能停车下来,可她来了,来找我了。”

阿奴无言,劝不进,便只有耐心等王行宣泄完。可王行变得很快,语音未落便转过身来:“郑梦观思维缜密,既已起疑必会暗中调查,把悲田院的人撤了吧,我以后不会再去了。”

阿奴惊喜:“主人终于决定不再见她了?”

王行不答,与阿奴擦肩走向屋内,才道:“下月十六是母亲的忌日,我与韦妃要回一趟长安,你去安排车马,这一二日就走。”

……

一日欢聚直至晚间方散。云安与二郎盥漱了歇在内室,小丫头全无睡意,却在榻旁的衣箱里翻找起来。二郎也不知她寻什么,上前将这人双手捉住,问道:

“丢了什么要紧的东西吗?”

云安咧嘴一笑:“阿姊带着幼子回门,我总要给见面礼的!我记得出嫁前钟娘替我整理衣箱,放了一对压箱的麒麟金锁,我正好拿出来送给小娃娃啊。”

二郎听是这样的心意,目光却变得有些心疼:“云儿,你的妆资自然是你自己的财产,你可以随意支用。但你也要想想我,不要每件事都想以一己之力去做,难道我会苛待你吗?”

“你怎么了?突然说这些。”云安没听懂这人的意思。

二郎叹了声,一手将人揽过,一手去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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