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岁除(4 / 4)
也曾留心此事,只是实在□□乏术,也委屈了这孩子。”
周燕阁这才听出关窍,崔氏竟提起了她的终身大事。她不由暗惊,却不便置喙,眼睛又瞥向了郑二郎。二郎还和先前一样,沉默不语,也着实心不在焉,只记挂着云安,吃没吃东西,还疼不疼。
“小姑姑,你说我娘会给她选个什么样的人家?”
“好人家呗,反正不会是她想的人家!嘿嘿嘿……”
郑濡姑侄也趁势小声议论。那郑修吾不过知道个大概,郑濡却是个明白人,权当一场热闹看,既乐意又解气。可是,她瞧别人,郑三郎却也盯着她,有恼怒,更则是,不甘。
这些,黄氏亦皆看在眼里。
那一边,郑楚观接了周仁钧之言,笑道:“周先生倒无须为难,就让内子替先生操办,管教先生满意,教燕阁称心。”
“老朽家事怎敢劳烦夫人?老朽自会抽闲安排妥当的。”周仁钧一来自知郑家提携之恩,二者更知郑家是何等门第,便从来都极有分寸,只行其本分。
文人高士的作风便是谦辞,纵然愿意,也必三让而后受之。郑楚观心中有数,更拿出十二分诚心:“先生当真不必不安!此事原非忽然想来,是郑某与夫人早就议定的。我们拿燕阁当妹妹看待,先生难道不放心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周仁钧也惭愧,再推辞便是酸文假醋了,便对侄女道:“傻丫头,还不来谢过郑侯与夫人的大恩!”
周燕阁一直忍着,没有她说话的份,也怨怼二郎,竟自始至终没有抬过眼睛。“燕阁多谢郑侯与夫人。”她姗姗起身,缓缓立拜,只短短一句,咬得牙齿都要碎了。
崔氏体察细微之处,脸上笑容不辍,心中亦更欢腾。
很快,新岁家宴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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