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岁除(3 / 4)
回应,反而惹着了一旁的郑濡。
郑濡早也没见二嫂,问及二郎,二郎却难对妹妹启口,便只说病了。郑濡牵挂,即遣横笛去问候,这才得知云安不算病症,放了心。于是,郑濡便自然代替云安收拾周燕阁。
“我二哥德才兼备,自然前途无量,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还是省省力气,好好操心自己吧!”郑濡毫不客气,也知崔氏要替她议婚之事,便此暗作嘲讽。
周燕阁不知内情,也听不懂,只是羞急,却又不能把郑濡怎样。毕竟,她对郑家人一向是极为讨好的。
“周师妹也是好意,小妹你何出此言呢?”
这话若是出自二郎口中,郑濡能当着所有人再数落他一遍,可这开口之人竟是三郎郑麓观。
这位三郎是庶出,算这新年也才满二十岁,除了母亲黄氏,府上不大有人关注。倒也不是当家的长兄偏心轻视,更多的是因他自己的性子。虽读书,却好游散,并不理会家事,兄弟间亦不常见。
郑濡虽不与三哥亲近,但到底是兄长,也不得不应着,撇了撇嘴,不提,仍回头与郑修吾消遣。只心想,周燕阁又不是他的师妹,他倒起劲,未必他也怜香惜玉,被这女人迷了心窍?
“三郎,别说了。”黄氏见状,暗扯儿子的衣袖,一面陪笑各人,疏散气氛。
郑麓观虽不再言,眼神只向周燕阁抛去,幽幽隐隐,似有未尽之意。周燕阁亦未料到这位三公子能替她撑腰,但此刻相望致意,眼里除了谢,便再无其他。
至此,一场精彩的好戏全部落入崔氏的眼中。旁人的言语举动她都不稀奇,独是那个半路冒出来的三郎——素来名不见经传的三郎,一句话却让整件事变得有趣起来。
“燕阁,你过来。”
崔氏招了招手,将脸上的笑意稍敛去三分。周燕阁对崔氏一向敬从,又觉得崔氏是要替郑濡致歉,是安抚之意,便娇怯怯地提裙走去,心里自为得意。
待周女近至身前,崔氏一把揽过并坐,上下端量着问:“我记得你是春天的生日,三月里就满十七岁了,是吗?”
周燕阁微笑点头:“正是呢,多劳长嫂记挂。”
“多好的年纪啊。”崔氏亦笑叹,转而唤了声郑楚观,也便就引来了周仁钧的目光,“周先生经年研究治学,桃李满天下,却忘了家中这朵含苞待放的娇花,岂不要误了花期呢?”
周仁钧半百年纪的人,相貌清隽,蓄着长须,一派文人风骨,更有谦逊态度。因笑道:“夫人高语,老朽实不敢当。自燕阁笄年以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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