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3 / 5)
远都是你的,别人抢不走。”从前的邹廷炫不会说这么让人心动的话,难道...难道是因为,邵季涯的出现,让他感到了危机感?被人在乎争夺的感觉...真好啊。
只是,沉溺在幸福中的女子,并不知道,拥抱着她的男子,紧抿着唇凤眸微敛眼底浮现了另一个少女的身影——
*
朝佩和时念念不远不近地跟着邵季涯,倒也不敢靠太近。
时念念不敢靠太近的缘故是...她着实也害怕她的这个冷面师兄。
邵季涯的皮囊着实诱人,多少同门师妹对他念念不忘,却又因为他难以亲近的冷厉,让多少人望而却步。
曾经就有胆大包天的小师妹说要下药将她们的这个师兄强了,但是...大家都是敢说不敢做,嘴上爽爽就算了,谁还真的敢去触碰这么块在外就已经是杀人如麻的冷石头。
时念念对她的这个师兄,属实是有这个贼心,没这个贼胆。
至于朝佩不敢靠太近的原因,众所周知,邵季涯是个她也摸不准心思的纸片人。那具缺了双目的骸骨,始终还是印在她的脑海。
她能接受这是一个冷酷无比的仙灵界,但是对于“嘎人”和“死人”这种事,还是有点没太适应过来。
有时候幻视的朝佩会觉得,前方背着剑的少年是个行走的死神,而在他垂在身侧的冷蓝色衣袖中那只好看的手,白皙修长的指骨之上,会有触目惊心的鲜血顺着他的骨骼脉络滴落着...
这个幻视倒也不是没有应验。
应验的时候,还是在夜黑风高的一个晚上。
除了夜黑风高,还要再加上一个大雨瓢泼。
泥泞飞溅在朝佩的衣裙,一旁的时念念在那鬼叫抱柱面部扭曲吓得鼻涕直流:“你别过来啊啊啊!再过来,我叫了啊!”
电闪雷鸣,雨夜下的小破亭显得摇摇欲坠,偏是在这里躲雨的朝佩和时念念被过路的歹人盯上了。
在那之前,倚着柱子累得睡过去的朝佩还没觉得有什么异样。
直到时念念那小妮子的鬼哭狼嚎,她方才惊醒了过来,睡眼惺忪地看着那个已经被吓得浑身颤抖的少女。
不是,她不是出自嗜戮门的吗?不该像她师兄邵季涯那样嘎人都不需要眨眼睛的吗?她怕成那样子合理吗?!
朝佩刚想捡起一旁的石头砸那猖狂歹人,却被时念念一指:“她!你去弄她!她可是国师之女!你要是强了她,你就是国师的女婿了!”
朝佩一怔,看着瑟瑟发抖环抱着自己的时念念,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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