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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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季涯离开嗜戮门执行任务,什么行囊都没带,只是背着一把剑。

可怜的朝佩,背着两个行囊苦哈哈地跟在他身后。

差点就来不及追上他了。

还好。

他有个会嚷嚷的小尾巴——

时念念。

记忆里,原书里邵季涯的确是曾经有那么个小跟班。

朝佩不记得那个小跟班叫啥名了。

现在看来,应该就是这个一心暗恋她师兄的小师妹时念念吧。

“哎呀,你好歹也是国师之女,怎么连个丫鬟都没有啊。”

时念念不聒噪邵季涯,跑来蛐蛐她。

不装了,时念念一不在邵季涯面前,就现形了。

朝佩面无表情:“滚。”

时念念:“啊!你好歹也是国师之女,你出生名门,怎么可以说这种粗鄙的话啊!”

朝佩站定,叉腰居高临下看着比她矮一截的时念念,拉高声调说道:“国师之女就不能说粗鄙的话了吗?国师之女也是人,也会吃喝拉撒,别在我耳边吵,不然我晚上跑你头上拉去!”

来自时念念的蛐蛐顺利被暂停:“...”

膛目结舌...

简直不敢相信,邵师兄究竟是娶了个什么玩意!

*

马车滚滚中,段盈苣看向一旁的邹廷炫。

一路上,他不发一言。

“廷炫,你在担心什么?”段盈苣眉目含情,精巧胭脂难掩她昨夜的憔悴,但是能跟他待在一起,便是让她最高兴的事情。

她是引他诱他,那又能如何。

她深知身边的这个男人是怎样一个让人觊觎的存在,既然她已经错嫁给了他,就注定,此生他们必为夫妻,便是夫妻,那便要行夫妻之事。只要跟他有了这一层牵连,就不怕他会弃她不顾。

邹廷炫之所以要娶朝佩,不过是为了那柄玄沃神剑,现如今东窗事发,难以掩盖他娶错了人的事实,试问那国师又怎会愿意再将玄沃神剑交给邹廷炫。

交易不成,他们的这桩婚姻,便如同废纸一般,成了过往云烟。

邹廷炫扭头微笑,细心地伸手将她耳边垂落的细发挽到耳后,温柔道:“我只是在想...”

“邵季涯他,不会轻易放过我。”

段盈苣神色微怔,“啊?”

“没事。”他将她搂入怀中,轻声安抚:“没有人可以在我身边抢走你。”

段盈苣抬手圈住了他的腰身,说道:“我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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