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公主(5 / 6)
你小心些我的宝贝!”傅惜连忙接住盒子,轻手轻脚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没磕着碰着才舒了这口气,“小祖宗,这可值我两个月俸禄!”
也不知这句话哪里合了傅忱的意,他似乎心情极好,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
冬雪初融,寒潭日照。
傅惜在心里默默地感叹。
不长嘴的臭小子确实漂亮。
那一边,侍女满脸阴郁正欲带着众人离开,却没想到门外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预约的时间不是已经到了?为什么不让小爷进去?京城里还从没有过哪个地方让本小爷坐这儿干等的混账道理!让开!再敢拦着小爷,明儿就给你们这木头牌子拆了烧火暖手!”
傅惜都不用分辨声音,光听这个内容,就知道来人是谁。
这般仿佛鼻孔看天的嚣张语气,除了镇远将军府里那个,京城里再找不出第二位了。
“哟,惊了奇了,这不是小哭包李乐阳吗?”魏千山领着一干随从大摇大摆地从一楼走上来,迎面正好撞见李乐阳一行人灰溜溜地要走,十分惊讶,嗓门那叫一个洪亮,“你怎么从宫里跑出来了?背着皇帝舅舅偷偷遛出来的?”
顿时,全万金阁里的目光全都齐刷刷地看向他们。
李乐阳被喊得一愣一愣的。
并没过多久,嘹亮的哭声响彻整个万金阁。
这次朝阳公主是彻底的伤了心了。
没过半天,朝阳公主偷偷出宫的消息就传了个遍,偌大的京城人人议论,而朝阳公主的小屁股也不出意外的开了花,大半个月都下不了地,待知道了连她最喜欢的何谓哥哥的生辰宴都没法参加的时候,哭得更是撕心裂肺了。
到第二日,皇后大约是瞧着女儿如此模样,实在不忍心,将何谓请过去安抚了一番。
“陛下这次对公主确实有点狠了。”傅惜用毛笔抵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模样。
“毕竟闹得全城都知道了,总得有个交代。”何谓拿起了他桌上的宣纸细看,“傅大人的字倒是愈发的好看了,俊挺飘逸,颇有古风。”
“还成。”傅惜食指轻敲了敲笔杆,“你去瞧公主的时候,她还好么?不能去你的生辰宴,小姑娘应该是很伤心的。”
“公主毕竟只是个孩子,好言安慰,时间一长也就过去了。”何谓道,“还写么?”
“嗯,今日的练字还差两首。”傅惜低头,慢慢写下“卜算子”三个字,“既然如此,何大人不该去见公主的。”
“为何?”何谓信手拿了墨块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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