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5 / 6)
就是从眼神揣摩人心。
亚历克斯看着他无辜的表情,缓缓垂眸拿起文件,以利爪当做拆信刀将封口裁掉,打开文件一目十行的看起来。
伊丝琉尔便去洗澡了。
弯曲的文字在眼前逐渐模糊,亚历克斯看着文件上的文字,每一个字都像昏迷时脑海深处对自己的拷问:
这样一味的纵容是否是错?
他想要伊丝琉尔的爱,于是不论多么荒唐多么无理的请求他都会不计代价的答应,就连他要他死,他也温和的接受了。
可是在平静的接受死亡之后,他变得愈发清醒:
这卑微的爱是正常的吗?这残酷的纵容是合理的吗?
难道他不知道一味的放纵只会纵容出一个自私冷血的魔鬼?
伊丝琉尔心有利剑,锋利的剑尖会摧毁他所厌恶的整个世界。
他爱他的执着,理解他的执着,可身为虫帝,也无法接受他的执着。
可是他爱他。
也想获得他的爱啊。
若要获得他伊丝琉尔的爱,除了顺从,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他想救他,想要改变他,
可哪怕只是在他想吃糖果时把糖块换成了蔬菜块,他都要独自躲去墙角生一整天的闷气,也许他不会因此更恨他,但相处时的疏离态度和眼中的隔阂却显见加深。
最让人无奈的是伊丝琉尔并非不能理解他是为了他的牙和身体健康才把糖块换成蔬菜块,但他奇怪的观念还会让他觉得这是他不喜欢他的表现,若他喜欢他,就应当自己主动把更多的糖块送到他眼前,而非让他嚼他不喜欢的蔬菜块。
他的理智和情感永远是两个极端,理智上他清醒的明白一切,情感上他唯我独尊,任何微小的违逆都足以让他受伤,继而敏感的后退,把自己缩进角落里抱成一团,警惕着下一次更大的违逆。
某些违逆对于正常人来说实在无可厚非,甚至有些时候人们需要这种善意的违逆,可对于敏感到胆怯的伊丝琉尔,他连一次把糖块换成蔬菜块的违逆也承受不住。
那时短暂的精神残留已经清晰的把伊丝琉尔扭曲的观念传递给了他,亚历克斯不想再放任他扭曲的观念继续扭曲下去,他想让他不要那么敏感极端,更想掰正他执着到病态的恨意,
可是没有办法,睁开眼与他对视时,他便发现自己永远不可能狠的下心去尝试改变他。
从前狠不下心,以后亦然。
那双漂亮的眼睛复杂又矛盾,通常蒙着拒绝他人探究的薄雾,可是在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