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4 / 6)
位和性格我进行合理的揣测,但是每次这揣测进行到一半我就会强行中断,只要当机立断的中断,就还能给自己留下幻想的余地。
现在我知道了那揣测的真正结果。
他扯开身上的无菌布下了医疗舱,披上衣袍往外走去。
“外面发生了什么?”他问在门口像热锅上的蚂蚁转圈圈的医生。
“皇妃殿下!您终于醒了!”医生急急忙忙把文件递给他,“是民众在游行示威拒绝战争!”
“战争?”伊丝琉尔接过文件并不打开,“哪里发生了战事?”
“是我们和蝎族,四十多年前元帅把蝎族打退到了两个星域之外,他们又卷土重来了!”
“元帅人呢?”
“您和陛下迟迟不醒,元帅已经带兵出征了……”
“我睡了多久?”
“五天了……”
伊丝琉尔皱皱眉,“之前帝国内部有战争他们一个个吓得跟鹌鹑似的,现在要抵御外敌他们反倒硬气起来了?”
医生擦了擦冷汗说:“内战打之前没有征兆,也只持续了一夜,但是这样的大型战争可能会持续好几年……”
伊丝琉尔“唔”了一声,拿着文件又回身走进医疗室。
“陛下,”他把亲密的直呼其名再次换成了疏离的尊称,将文件呈给亚历克斯,“奥斯汀元帅带兵和蝎族开战了,外面是民众在游行示威拒绝战争。”
亚历克斯依旧沉默着,他坐在医疗舱里不动,只是专注的看着伊丝琉尔的脸。
“我的脸怎么了吗?”伊丝琉尔摸摸自己的脸,“我马上就去洗漱,陛下。”
他说着把文件往亚历克斯手里一放,起身要走。
“伊尔。”
干涩嘶哑的呼唤使他停下了脚步。
“陛下,您是需要水!”
他恍然大悟,连忙倒了杯水喂亚历克斯喝。
水杯凑到了亚历克斯干裂的唇边,他却没有喝水,而是擒住了伊丝琉尔的下颔,低头吻过去。
伊丝琉尔很羞涩的躲闪,“陛下,我们都五天没有刷牙了……”
“你又在抗拒我了,伊尔,”亚历克斯干涩的喉咙令他每说一句话就像喉壁被刀子刮了一条口子,“为什么?是我刚才做了什么让你误会了吗?”
难道被你杀死还不足以让你信任我对你的爱吗?
伊丝琉尔很无知的眨眨眼说:“您在说什么呀?您什么也没做呀。”
你只是看着我,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可我最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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