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久更阑风渐紧4 六殿下说待你醒来养……(2 / 4)
人以显大义,明日夺回女人以证男子气概。送来抢去,根本没有人把女人当人,视为物件而已。
沈淮见她不说话,误以为她在思索什么以死保全名节,又道:“你那闺中密友已经被我遣人看了起来,不要想着在送去北澜的路上寻死,她与你同生同死,我知你良善,定不会忍心旁人因你而死。”
江霁月闻言,冷冷地看了一眼沈淮身侧的褚炀,开口道:“你也窝囊。”
……
第二日被送上去往北澜的车辇时,江霁月有些发热,大抵是昨日头还湿着便吹寒风的缘故,江霁月身子一贯不好,在车辇上坐正,便有些昏昏沉沉。
果然如她所料一般,沈淮或是皇帝定然对江家做了什么手脚,沿路百姓看她的眼神大多都冰凉冷淡,只有少数曾受过江家恩惠的人热泪盈眶,哭却不敢大声哭。
驾马行在车辇一侧的北澜使者是个中年人,他眉眼凶戾,握住缰绳的手肌肉虬结,像是个武将。他将左手放在右肩上,似乎行了一礼,说道:“沈姑娘,待我们行离云京,会换乘速度更快的马车,马车上会有侍奉您的婢女。”
江霁月颔首,道了声“多谢”。
此人以礼待她,她便以礼还之。
她本以为会在众人冷漠的目光下离开她长大的地方,却不料有人突然向她的车辇扔了一把茴靡草,那些茎叶大多数被挡在了帘外,只有一根穿过缝隙,落到了她的膝上。
她的眼眶突然有些湿润。
茴靡草,也被称为英雄草,生命力极强,种子可以在干旱的沙土中生根发芽。去往战场的将士们都会带一把茴靡草的种子,若是战死沙场,荒芜的沙地里也能生出他们生命的延续。同样,在将士们离家前,家人会在他们身上丢茴靡草的茎叶,望他们生命力如同茴靡草一般,活着最好。
她顺着茴靡草丢来的方向看过去,有一个小童小步跑向一个戴着帷帽的女子,她弯下腰,给了小童一支糖葫芦,而后站直身子,似乎在看向车辇上的江霁月。
此人身形不属于江霁月熟识的任何一个人,不过,她是谁,并不重要。
江霁月拿起这根茴靡草,放到了她带在身边的小木匣中。
还有人站在她身后,这就够了。
车辇一路浩浩荡荡行离云京,前后接跟着一车车赔礼,换乘到马车上,更显得江霁月不过是众多赔礼中的一件。
马车上等着一个年岁不大的小姑娘,乌亮的眼睛,不太爱说话。
江霁月原本以为她是个小哑巴,可她急了也会叽里呱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