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久更阑风渐紧3 今日走不成……(2 / 4)
就猜测他并非南泽人,听了那个男人的称呼,心中便更为笃定。
彼时恰有相识之人出事,那人婢女求到她眼前来,她按捺心中慌乱,扯了一个谎同他们告辞。鹰隼似的眸子掠过她的脸,似乎看穿了那过分敷衍的谎言,他将一支鸣镝交到她手里,说道:“如果有危险,可以射出它,我一定会到。”
江霁月本想谢绝,那人却像看出她心中所想一般,补充道:“就当是花灯的报酬,我不愿欠人情。”
不过那支鸣镝她到最后也没能用到,事后看着它精致,便留下来以做收藏,一直留到了今天。
她恍惚拾起它,即便它现今光洁如新,并没有锈迹,正常使用应当没问题,但它所能唤的人,应当早就不在云京了。
江霁月蹲下身,将鸣镝随意收在木匣里,而后一张一张捡拾着散落在地上的家信。忽有水渍在信纸的笔墨上洇开,江霁月一愣,埋头膝间,咬着牙,将汹涌的泪意忍了回去。
不要哭。
现今应该想想该怎么出去。
她将家信仓促收好,抱着木匣坐下,沉静思索哪里能寻到突破口。
阿蓉是知道她要回来和离的,现今突然不和离,人也断了联系,必然会发现不对劲……可纵使她发现不对劲了,又能怎么办呢?她所关联的势力扳不过大皇子,唯一能压制大皇子的便是陛下了,可陛下势必与沈淮一条心,怎么会帮她。
正路行不通,便只能暗渡,可阿蓉这样做的风险太大,事情败露还会连累她。
江霁月越想越浑身冰凉,如坠寒窖。
……
一熬又是好几日,江霁月看着外头明暗光影数日子,距离她被囚禁此处已经过了近两月。
时至初冬,寒风凛冽,她不用开窗都知道外面是何模样。
万物凋零,一片死寂。
这两个月她不是没有挣扎过,以死相逼,好言服软,这些都没用。现今的沈淮待她如陌路人,郎心似铁,这两月任她闹成什么模样,连见都不肯见她。
她一日日看着屋中盆栽的凋零,料想外面的冬景也没什么不同。
可今夜却与前几日大不一样。
时常低声聊天的护卫不再说话,门口一片寂静,像是换了人来。
江霁月留了心,守在窗边,到亥时,窗被人敲响了。
她打开窗子,见到熟悉的那张脸,险些要落下泪来。
汤青蓉急促说道:“阿河,你别说话,时间紧,快换上这身衣服,我带你出去。”
江霁月急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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