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久更阑风渐紧3 今日走不成……(1 / 4)
江霁月被沈淮彻底囚禁在了她自己所住的菡萏院中。
她的贴身侍女被控制,换来了沈淮自己的人。卧房落了锁,外面还有两个人严加把守,连窗外都有人守着,只要她一推开窗,便会有两把寒光冷冽的刀架在她眼前。
江霁月不知道沈淮是如何同外人解释她失了音信这回事,或许是说她染了恶疾,不便见人,或许是说她心情不佳,不想见人,她也不知道,她的父叔兄弟收不到她的家信,该有多担心。
在被囚禁的第一日,她便奋力拍门道:“把大殿下叫过来,我要同他好好谈谈。”
守在她门前的护卫开口道:“皇子妃,大殿下说过,他想谈的已经同你说过了,如今没有再谈的必要。”
南泽需要江家人在外面浴血搏杀,在这期间,他们不会允许任何不定因子从云京传去北战场。
一日、两日、三日……无论她如何抗争,都没办法令其动摇。
江霁月贝齿紧咬朱唇,用力至唇瓣发白。
事态或许比她想得还要严重。
沈淮不是个不计后果的人,现今与她撕破脸皮,将她囚在这里,丝毫不顾及当她的家人回京后他该如何自处。
他做出这般行径的缘由,要么是北战场战情不容乐观,江家人很有可能回不来,要么便是他早做好了江家归来后的准备……至于准备做什么,她不敢想。
江霁月越想越心躁,她抬步走到书案旁,想再把之前家人送来的家信看一遍,即便知道这些报喜不报忧的信件里或许没有她想要知道的事,但她还是想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窥得如今前线的战况。
大抵是过于忧心,双手有些发软,没拿住装着家书的木匣。它“哐啷”一声摔在地上,薄薄信纸纷纷扬扬,在这混乱之中,有一个小物件从木匣中滚出,伴随着“叮铃”的声响,落在了地上。
江霁月的目光停滞,看向地上的那支鸣镝。
那是三年前她还未嫁给沈淮时,一个萍水相逢的少年所赠。
少年有一双鹰隼一般的眼,全然不似寻常男子的儒雅温和。即便他年岁不大,面部轮廓未成熟,但配上那双侵略性极强的瞳眸与万年不变的冷冽神情,整个人像是沉静的潭水,平静之下,藏匿未知的危险。
而结识他的契机,不过是她在等待汤青蓉与她汇合前,百无聊赖地替停在灯谜前为难的他,赢了一只花灯。
与他同行、好似是他兄长的那个男人温煦唤他“冽”。
他们二人的鼻梁较南泽人更为高挺,江霁月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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