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久更阑风渐紧2 “殿下,有些事情过……(5 / 6)
“是母妃?”沈淮撤开一步,问道,“她又说不中听的话了?”
江霁月唇线拉直,她方才卸了妆饰,如今唇上没有唇脂,可单是原本的唇色也灿若烟霞。
“大殿下,为什么我们之间有了嫌隙,你却总在旁人身上找问题呢?”
她将沈淮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轻轻拿开,徐徐道:“上月初八,我在殿下衣裳里发现一块手绢,上面的绣花较之绣娘手艺要粗糙许多,诚然,比我好一些,但我想殿下应当不会花闲钱额外买一件并不精细的绣货。
“上月十五,我听说大殿下在锦绣楼定了一间雅间,那处赏景极佳,地方却不大,我想殿下的朋友应该不会与殿下专挑在那种旖旎地方相约。
“今日,我瞧见一个小丫头,同褚少司说他家主子扯坏了人家姑娘的衣裳。大殿下,你说褚少司会认谁为主?”
沈淮张张唇,向来能言善辩的人现今却像个哑巴一般,欲言又止。
“殿下,给那姑娘一个名分罢。”江霁月说罢,郑重一礼。
“江霁月,你是觉得我辜负了你吗?”
“婚后三年,殿下待臣女很好,如今好聚好散,也算圆满。”
听江霁月这么说,好像一切都有转圜的余地,沈淮抓住江霁月的手腕,眉目微软,说道:“她是我幼时玩伴,后来因为家族获罪,便沦为了奴籍。你若不喜欢,我安顿好她后,可以不再去见她,她也永远进不了我的府门。”
江霁月摇头:“殿下,有些事情过界,就没有再商量的必要了。”
说罢,她手上用力,掰开了沈淮的手,活动一下手腕,说道:“棠梨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今夜签下和离书,我明日便搬回江家。在这之后,殿下想迎那姑娘入门还是维持那见不得光的关系,跟我无关。”
“你不能走。”沈淮撕碎了那封和离书,疾步追上准备清点行李的江霁月,咬牙道。
“殿下何苦如此放不下,”江霁月叹息,“是舍不得江家这把刀?殿下,成婚那日我便告诉你,江家不会依附任何一方势力,绝不会为夺储站队。”
“你若走了,江家知道你受了委屈,生了异心,我没法子向父皇交代。”
江霁月不可置信道:“你觉得我的家人会因为这种私情辜负南泽、辜负百姓?”
“即便他们不徇私情,在和离一事传遍云京后,只要北战场有战败消息传来,举京乃至父皇都会将此怪罪在我的身上。”
沈淮说罢,松开她的手腕,扬声道:“来人,将皇子妃锁在此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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