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久更阑风渐紧2 “殿下,有些事情过……(3 / 6)
江霁月面前的蟹一口没动,蟹肉性寒,她这身子吃不得,也早就在宴席安排那里把自己桌上的蟹给撤掉了,偏生沈淮与人觥筹交错时瞥见她的桌上没有蟹,以为她吃得快,还吩咐人把自己的蟹摆到她面前。
江霁月喉头滚动,分明没闻着什么腥味,却只觉得恶心。
她掩了掩唇,起身行礼,打算同圣上告罪,想要先行离席。
沈淮生母良妃眼尖,瞧见了她方才的动作,还没等她开口,便问道:“可是闻见了荤腥,身子不适?”
江霁月看向她,那位一贯雍容华贵的妇人现今眸子亮得吓人,目光若说是看向她,更像是在看她的肚子。
江霁月知道良妃在想什么,她笑得端庄,从容道:“回母妃的话,席上佳肴鲜美,哪有荤腥?只是下午时便没什么精神,已经寻大夫请过脉了,大夫言说只是过于劳累,歇息一番便好。”
听她说大夫下午已经把过脉,良妃知道心里想的没戏了,眸子骤然变冷,连看江霁月一眼都懒得看。
圣上出言让江霁月先下去休息,她谢恩告退,转身时,眼睛同样没了温度。
良妃也不喜欢她,她一直都知道,这种不喜欢同沈瑜的天生歧视不太一样,因为江霁月刚嫁给沈淮的时候,她还不是这个样子。
江霁月的父亲是南淮战神上军大将军,叔父是南中大将军,嫁沈淮的前一年,两位哥哥刚入军便取得不菲的成绩。
这样的家族收归在沈淮手里是相当大的势力,不管是出于利益考虑还是江霁月这个儿媳妇真的合她心意,反正最开始,良妃待她比待亲女儿沈瑜还要好。
到后来成婚三年江霁月肚子也没动静,良妃便急了,偏生当年沈淮为了证明自己的诚心,发誓绝不纳妾。沈淮膝下无子,良妃就将一切的错都怪在了江霁月的身上。
江霁月原并不将这回事放在心上,也觉得这样不会影响她与沈淮的感情。
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沈淮的母亲和妹妹待她如何,她不在意,可她却从没想过两人之中,竟然还插入了第三人。
心不是在这一刻骤然死掉的,只是万千件不起眼、却足以说明问题的小事,让她猛然发现走到这一步也在情理之中。
他与她同床共枕三年,不知道她体寒不能吃蟹,今日佯装儒雅知意的丈夫,将自己的蟹分给了她。
嗯,传到外头,又是光风霁月大殿下的一桩美谈。
屋中灯花跳跃,像是已经燃到了末尾,江霁月不知前厅宾客是否散去,想了一想,还是叫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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