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思(2 / 4)
,一并示了眼色叫婢女收拾地上衣物。
“你们算是弟兄姊妹,我去怎么说?况且我才回来的!”小舟原就无意凑热闹,又是于理不合,于王潜扫兴的事。
典娘见小舟不动,朱唇微绽,似乎早有主意,便主动下了牙床走到小舟身旁,执其手道:“你就充作我的侍女嘛!看你刚才问了几句,也有些好奇,不想再去见识一下?”
“要我当你的侍女?你有多少人侍候还不够?”小舟难以置信,立时抽开了手。
旧年小舟刚来王家时,分派照料的仆妇小婢都与典娘同数,后来公主入道,王家迁居,除荀娘去了公主身边侍应,余如吴娘人等都无变化。去岁始,二人渐大,小舟素性不喜人围着,诸事都是自理,而典娘却喜讲排场,要人服侍,便将小舟那处的人都占了过来。故此,两个人虽则同居一院,看着却有霄壤之别。
“她们素日都由吴娘管教,那老鬼什么习性你也知道,教出来没一个机灵的!我也并不叫你服侍我,只想着我们的交情,你又聪慧,我在席上或有失礼之处,你也能提点着。”
典娘忽然说起这些缘由,倒让小舟心生犹豫。一来吴娘的人品如何,经年也确实看得清楚,二则又想典娘是为意中人去的,自己与她的情分,也该去帮一把。
“你小声些,她们都在呢。”小舟拉起典娘附耳道,当着屋里小婢的面,她觉得典娘太过直接。
典娘知道小舟这是心软了,俏皮一笑:“那你去不去?”
“唉,也罢,我能拿你有什么办法?”小舟无奈长叹,晃着脑袋终是答应下了。
不多时,暮色降临,小舟跟着典娘往中堂而去,一个浓妆艳抹,衣袂飘飘,一个则只稍作整理,仍是清素的模样。至中堂外廊,已闻其中谈笑交杯之声,小宴早便开始了。
“等等,先看看再去。”
一直甚是憧憬的典娘忽然慎重起来,咬唇略作忖度,拉着小舟移步西侧一处窗下,小心翼翼地将窗子推开手掌宽的间隙。小舟乐得不进去,也便安静看着。
这位置虽则略偏,却也能将席上情形尽收眼底,而况言谈声不小,开了窗便更加听得清楚。席间只有王潜、王训、李俶三人,没有侍女,连阿峘也未在侧,各人亦不分尊卑主宾,形态甚是随意。
“自王鉷一死,哥奴亦遭陛下疏远,这些都是好事。然则我之所患仍在藩将,那个杂胡禄山,如今又兼河东一镇,一身总领三镇节度,豪横跋扈无人能及,可在陛下面前却受宠日盛。便是去岁,他在契丹吃了败仗,苟活回朝竟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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