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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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了一层:“误会什么?小舟也算我看着长成的,与典妹一样的啊。”

王训方觉自己唐突了,愧而致歉:“是我不好,多多见谅。”

季妆没有说话,却也不是怪王训,二人眼神相错,很快又各自黯去。这情状不算陌生,六年来,似乎总是如此,尽管所为的事不尽相同,但谁也不曾深究。

“药凉了,我端出去叫婢女温一温,你再睡片时吧。”天光完全暗了,夫妇久对无言,王训总算想起这件事。

季妆慢了一时,若深思般,抬头却道:“二郎,我身子不济,你若有中意的女子,就纳为小妻,也好早日为王家延绵子嗣。”

王训不料此言,只觉心头一沉,顿了半晌才道:“你才十九岁,年轻得很,理论那些做什么?左右大哥尚未有子,我也不急。”

话一说完,王训抽身离去,没留给季妆半分余地——他断不愿纳妾,一如当初王潜不肯娶妻,只是他兄长所为者何,他又为何者,不过心底自明而已。

……

小舟的初次侍奉虽则不太顺遂,但究竟不算大事,再去时,尚能平常对待。王潜有了这头回,倒也从容了些,只是总不经意想起小舟为自己拂发,浑身打颤,便每每回避目光相交,求个太平相安。

如此又有了三四回,时移日转,到了立秋时节。一日王潜吩咐阿峘,说要备酒待客,小舟便也跟去打点。至申时前后,阿峘忙于厨下叮嘱,小舟则领着三五侍女到中堂摆席。

一时既成,小舟遍视席间诸物,案凳屏障倒都齐全,又想起件额外的事来。这早秋天气虽不至严寒,然夜间饮宴,必有凉风,而酒热畏寒,着风则伤身,不免要备几件氅衣才是。

“卢娘子还有事吗?小婢们还要忙着各处支应呢!”

小舟不过才想着,也不曾要旁人去做,几个跟随布置的侍女却先不耐烦起来。说话的这个模样甚是倨傲,罢了还白了人一眼。

“无事,你们自去便是。”小舟是有涵养的人,骨子里也非软弱,只不屑与婢女之流多辩是非,因而不予理会,说罢离了中堂。

然一路去想,又觉不对。近日婢仆间多有讥议,句句直指小舟侍奉王潜之事,一如“腆着脸巴结”,“不知廉耻”,“以色邀宠反被奚落”之语,皆极尽侮辱。而至今日,竟是当面怠慢,这其中必有关联,却不知怎样兴起来的。

此刻自然无解,小舟只先周全宴席,便往府上存放财货的库房,请专门掌管出入的邑司录事取了三四件氅衣,原路而回送去中堂。秋冬衣料俱为毛织,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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