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红列车06（2 / 5）

至回味了两秒羊肉的余味，对乘客道：“说到哪儿了？哦，我的谋杀境界。”

“我们的世界已经是很成熟的世界了，谋杀者早不像以前一样为了两只羔羊都抢得头破血流。我们追求的是谋杀境界。”

“比如说我，我追求的境界又叫‘返璞归真’。”

“呕——”

情侣男再次干呕出声。

他面色煞白一片，好像“返璞归真”四个字又对他造成了新一轮攻击。

中年男人懒懒看了他一眼，笑道：“人类是哺乳动物的一种，但在漫长进化中又跟哺乳动物逐渐泾渭分明......”

泾渭分明......

虞苏怔怔。

忽然明白了情侣男为什么干呕。

也明白了什么叫“返璞归真”。

“咚——”一声。

浅浅墨香浮动，虞苏撞在莫青舒怀里。

“莫、莫先生？”虞苏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前传出来。

“听话。”

莫青舒一手指尖轻叩，在盲杖上敲出清脆的节奏，另一只手捂住了虞苏的耳朵。

中年男人的声音被隔绝在外，嗤笑：“谋杀者的杀戮天赋并不都点在同一个方向，我的杀戮天赋是‘暴力美学’。你们看，这节车厢里的碎肉，全是我杀过的羊。够暴力吧？”

“但我追求的境界远不止于此。”

“既然人类......啊，不。自打世界末日降临，人类向两个方向进化。[羔羊]落在[谋杀者]食物链底端，我们就都不是人了，更不是一个物种。”

“那更卑劣的羔羊怎么还能跟更高端的我们长得一样呢？”

“要我说，它们理应跟我们不一样嘛。‘返璞归真’就是不错的选择。”

于是他割下猪皮、烙在人身上。也给人接上尾巴、缝上毛皮、砍掉四肢、再连上属于狗的脚。

当然，他最喜欢把人头安在羊身上。

能让羔羊看着更像一只羔羊。

“你、你根本不是人！你这个变态！”情侣男再也忍不下去了，骂道。

“啧，你怎么能这么说？”中年男人像被夸奖了似的，心情愉悦，“你们这些羔羊想要破解这节车厢，可全都得靠我这个变态呢呀。”

“亲爱的。别生气，听我继续说。”

“——还想出去的话，就乖乖听我继续说。”

“羔羊被我们散养在社会中，随时都面临被谋杀。他们战战兢兢、他们别无选择。只能伪装成谋杀者、与所有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