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红列车06（1 / 5）

“不过我真好奇......”

中年男人试探着往前挪了一步，登时便吐出血来。

可见章鱼那一巴掌抽得真不轻。

他不甚在意地抹掉嘴角血沫，一双吊烧三角眼盯紧了虞苏。“你是怎么发现我是那个谋杀者的——你发现了，是吧？”

虞苏目光落在他提在手里的猪肉上：“......这根本不是猪肉吧。”

她语气肯定，显然已经笃定了这是什么东西。

黑暗中，套在猪肉外的塑料袋窸窣声格外明显。

完全暴露了他的位置、也因此章鱼才能精准地把他抽飞。

“啊，原来你觉得这是人肉啊？”他自己好像都有点讶异，把手里的袋子举高，让人能透过透明塑料袋看清内里猪肉的肉皮，“不是很像猪肉吗？肉皮可都在上面呢。你看哪个人能有一身猪皮呀？”

说到这儿，他觉得有点好笑，语气中又难掩骄傲：“在我们那，每个人对谋杀境界的追求都不一样。也有人觉得我的境界俗。”

他从塑料袋里掏出这块肉，径直就送进了嘴里。

“啊！”有人低呼出声、旋即干呕。

是情侣男。

借着握在手里的浅淡月光，虞苏看见中年男人露出的两排锋锐牙齿——光上牙床上，就长着两排牙齿。

排列不甚整齐的牙齿咬合力惊人，带着血丝的生肉被他不费什么力气就咬下来、咽进腹中。

“但我觉得挺好啊，怎么样，要不要来一口？”

章鱼十分心动、跃跃欲试，被虞苏无情打了一巴掌，捂住脑袋，委屈巴巴、又不敢冲着虞苏发脾气，满头眼睛便愤怒地盯紧了中年男人。

“不要？”他似乎也并不想真给，三两口就将半斤多猪肉都吃完。

“你能一眼就认出这是人肉，我还以为你吃过呢。”

“这、这真是人肉？”

这下连外卖小哥都没忍住开始干呕了：“你他吗的是个什么玩意！怎么连人肉都吃啊！”

中年男人哼笑一声，露出沾着血沫的牙齿：“别这么激动啊，我们世界只有[羔羊]和[谋杀者]之分......我们都不是人啊。叫它人肉，这不是方便你们理解吗？你们想管它叫羊肉也行啊。”

“嗯，”他认真想了想，“叫羊肉也挺好，方便你们提前适应身份。”

“你们现在也全是我手底下的羔羊嘛。”

他有点顾忌小山一样高的章鱼、又自持这是自己的主场、无所畏惧。

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