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2 / 5)
为那淤泥里还有一双手,在死命的拽着他,让他无处逃脱。
刘睿阳是在钢厂旁边的广场上找到孟野的,他正弓着背坐在花坛边看大妈跳着广场舞。
“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
“飞驰的骏马像疾风一样”
“一望无际的原野随你去流浪”
“.....”
广场舞大妈的音箱里总是那么几首歌,每天晚上反复的跳来跳去,从他们初中毕业的那个暑假开始,一直坚持到了现在。
刘睿阳坐到孟野身边,“诶,没事吧。”
孟野终于不再看大妈跳广场舞了,把视线转到一旁的刘睿阳身上,把他从头到脚好好的打量了一番。
“你这是什么造型?性感小短裤配拖鞋?新潮流?”
孟野一转头,他就看到了他脸上的伤。甚至都来不及和孟野贫嘴,刘睿阳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你脸被他打的?”
空气安静了两秒,随之传出孟野的一阵爆笑声。
“哎哟我操,阳子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逗,笑死我了。”孟野笑的太过用力,又扯到了嘴角的伤口,疼的“嘶——”了一声。
“怎么不疼死你?”
“这我昨晚回家路上,被六中那帮人埋了,一打六,你今天还能看见你野哥我是你的荣幸。”孟野难得这么有兴致,说了这么长一段话。
“衣服掀开我看看。”刘睿阳明显不信,一打六就这么点伤。
“这大庭广众之下不好吧。”孟野看了看旁边的大妈,装作犹豫状,他知道即使他这么说,刘睿阳也还是会掀他衣服。
“别废话。”刘睿阳一把捞起孟野身上的黑t,只捞到一半,他的手就停住了。
他的身上分散着不同程度,不同大小的青紫。虽然孟野每次打架,都下的是狠手,就六中那帮菜鸟,一打六的程度也不至于成这样。
“确定是六中那帮人?”刘睿阳的后槽牙磨得直响。
孟野把衣服撩下,声音淡淡地:“那帮人找的打手。”
“操。”
“这帮狗杂种。”
刘睿阳一瞬间忘记了自己是为什么这么疯狂的跑出门来找孟野。
孟野倒没多大反应。
花钱请打手这事他不屑干。
打手无非就是给钱就办事,管他对和错,为了钱甚至可以不要命。
他为什么要请打手。
他本身就不要命。
“你和那谁,碰上了?”刘睿阳暂时先把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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