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非故人 其念如故,其人不存(3 / 5)
里道:“我...儿臣害怕,朕听说小德子他们被拉去慎刑司割了舌头,又用了杖刑,几个人都被活活打死了。”
说到这里,朱昱的声音里都带了点哭腔:“母后,可是儿臣今日在摄政王面前告了状,才要了他们性命?”
石中钰叹了口气,打小被猴子欺负惯了的虎仔,即便有朝一日当上了虎王,却依旧怕猴子的尸体。
“昱儿”石中钰轻轻拍抚朱昱的后背道:“只要你坐在这龙椅上一日,便是九五至尊,小德子那群刁奴,以下犯上,挑拨离间你和摄政王的关系,死不足惜。”
“可是...儿臣及冠之后,真的会被摄政王送去守皇陵吗?”
“哀家不会让此事发生,皇上只需在众臣面前听摄政王的话,定会平安无事。”
“母后为何如此确定,您很了解摄政王吗?”
是啊,她很了解。只是,这一世,他对自己,全然无知。
石中钰淡淡道:“哀家送皇上回福宁殿吧。”
皎月高挂,洒下一地星光。
先帝薨后,除了石中钰,宫中其余妃子都被移至到京郊皇陵内孤独余生。
偌大的皇宫,在天黑后便突然静了下来,只留朱红高墙上的一盏盏宫灯,在夜色中孤苦零丁地散着幽光。
石中钰坐在凤辇上,耳边只有抬轿小太监们在空旷甬道上传来的踢嗒声。
她不经意地抬起头,望向烛光通明的垂拱殿,思忖片刻,唤来走在一旁的星蝉。
“去看看小厨房有没有温着的素斋,给摄政王送去一份。”
言毕,她又重新坐回凤辇中,目光坚定地看向逐渐扎进黑暗甬道的宫灯。
哪怕只有一抹微弱的幽光,也要紧紧抓住!
书案上层层累叠的文书都快把凤殊影挺拔的身子淹没。
永宁帝已有数年不曾临政,除去奏安折、谢恩折,光余下的奏事折就塞满了半个书房,更可笑的是,他居然还从中发现了半年前举报定北侯凤殊影屯兵的奏折。
凤殊影默默记下参奏人的名字,随即把已然失效的折子扔至一旁。
“启禀摄政王,太后殿下见您还未歇下,特地派宫人送来宵夜。”桌案后传来许公公的声音。
凤殊影剑眉微蹙,正欲让许公公退下,腹中却传来了轰鸣声。
“呈上来吧。”
许公公冲身边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立即有人上前在桌案上腾出一块空地。
雕有祥凤踏云的梨花木提盒落在桌上,许公公躬着身子,打开盒盖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