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非故人 其念如故,其人不存(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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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口舌。

其念如故,其人不存。

“母后?”皇上走到石中钰身侧,轻轻拉扯她的袖摆。

石中钰收回神游,低头看向还不及她胸口高的朱昱。

“摄政王可是生气了?要不...母后明日也为摄政王备下一份午膳?”

朱昱天真地问,方才他见摄政王吃过母后夹起的一块白切鸡后面色不虞,想来是他和母后留给摄政王的佳肴太少了,惹得摄政王不快。

“这倒是个好主意,还是皇上体恤臣子。”石中钰微微一笑。

待把朱昱送进上书房,石中钰终于回到朝凤殿,无力地倚靠在软榻上。

“娘娘五更天就起来了,趁着现下无事,不妨小寐半刻。”星蝉弯身替石中钰退下脚上的金缕鞋,又替她按摩小腿的穴位。

“唔...”石中钰舒服地轻唤了一声,松下僵硬的身子,在星蝉的服侍下逐渐进入梦乡。

星蝉轻手轻脚地为石中钰盖上锦面蚕丝被,见到塌上纤弱的美人在睡梦中还柳眉微蹙,不由轻轻叹了一口气。

太后正逢碧玉年华,就守了寡,若是寻常百姓家的女子,生得这般月容花貌,自是不愁再嫁,可是殿下守得可是皇家的寡...被架上天下最尊贵女子的位置,却活的如悬丝傀儡般生不由己。

想到在背后掌控悬丝的摄政王,星蝉不由地打了个哆嗦。

石中钰这一躺,便足足睡到酉时,期间星蝉进来几次,见太后睡得沉,也没敢打扰。

直到朱昱从上书房归来,看到睡眼惺忪的石中钰,大感羡慕道:“母后好生快活,早朝上补了一觉不够,还在寝宫睡到现在,朕整个下晌都在练字,手指头都粗了一圈子。”

星蝉在一旁憋笑,石中钰撇了一眼朱昱比狼毫笔还细的手指,宛然一笑道:“那晚膳就吃素猪脚,给皇上好好补补。”

用过晚膳,朱昱依旧缠着石中钰,非要她给自己念上一段山海经中的故事再回殿。

“方才哀家讲大禹治水那段的时候,见到皇上打好几个哈欠,早些回去歇息,明日还要上朝。”石中钰合上手中的书,淡淡道。

“母后,吕先生说朕的书法大有长进,儿臣写给母后看看。”朱昱硬撑着睁大双眼,命星蝉取来笔墨,却被石中钰抬手阻止。

“皇上,可否告知哀家为何不愿回福宁殿?”石中钰揽过朱昱,替他整了整头上的金冠。

石中钰声音温柔,软中带着糯,让人忍不住放心绷紧的心神,朱昱原本嬉笑的小脸一垮,他猛地扎进石中钰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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