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货 噫,我跟你间接接吻了耶(1 / 5)
修仙,是没有必要的。
长生,没想法,等吃完玩完,路闲就去死。如果寿命能转卖这另说。
如果可以,刚来到书里那一刻,路闲就准备宣布退休了。
是没钱拉住了他,是负债拉住了他。
长生宗,能保护他不被显呗讨债的铁拳砸个稀巴烂。
路闲吃完小笼包,咂摸着嘴回味:“好吃。”
路人眼里爆发出璀璨的烟花,路闲好像看到一条小黑狗开心的摇尾巴。
长生宗的课业十五岁前均是强制。一旦修习到某种程度,必修课变成自选课,不强制,相对来讲自由度很高。
路闲已经到达可以自由选课的地步,路人也是。
柳卿还在必修课的阶段,因为他还未满十五岁。
两人一起上课,礼乐射御书数,礼乐书数是文化课,射与御是实践课,一个射箭,一个御兽。
实践课,路闲绝对不去,一去就露馅。
他们上的是文化课,自由选位。不管修真还是现代,学生们都不约而同地留下前面两排,往后面坐。
路闲上的是数课,越听越瞌睡,昨晚又没睡觉,他半撑着脸,迷迷糊糊地睡。
梦里,他是圣诞老人,穿着暖绒绒的红衣服,驾着雪橇,四只阿拉斯加犬矫健的身躯拉着他在茫茫雪地里飞驰。一阵巨浪袭来,他的雪橇翻了,身体失重后仰,莫大的恐慌席卷全身,路闲双腿一蹬,惊魂未定地直起腰,后颈冒汗。
他猛地发现,无数双眼睛盯着他。
路闲心道不妙。
身侧,黑色的影子将他覆盖,桌边有人,路闲头皮发麻,抬头,不出意外,老头吹胡子瞪眼,恨铁不成钢:“要睡回屋里睡,学堂,是睡觉的地方吗?给我站起来听!”
不同的世界,同样的台词。
路闲揉了揉睡肿的眼睛,站起来听。
下了课,学生们飞奔出学堂。
下节课没人,路闲就坐在位子上,眯了会儿,路人坐在一旁收拾书:“师兄你睡吧,我在这做会笔记。”
好乖。
路闲迷迷糊糊地想,路闲是真的困了,骨头散架,每一个毛孔都透着乏。
路人做着笔记,他数字方面很迟钝,就只能刻苦练习。
路人做什么都会全力以赴。
隔着两排,有人往这边看。路人停下笔,看回去,金冠,金绣锦袍,金耳环玉戒指,眉眼焉儿坏,带着恼人的得意。路人表情一瞬间充满烦躁,没忍住揉了张纸团就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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