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劲(2 / 5)
的事。
“你妈……”
话还没说完,傅波自己先笑了,“操,这话问的,怎么跟句脏话似的。我是想问你,是不是阿姨的住院费又该交了?如果你没钱,我可以……”
“不用。”
傅波话还没说完呢,就被晏北归给拒绝了。
晏北归从来不提自的事情,傅波一度以为这厮是个没爸没妈的孤儿。
傅波也是前段时间,无意中知晓晏北归还有个住在疗养院的妈。
傅波悄悄在网上查过,傅夫人所住的那家家疗养院的价格贵到令人咋舌,一个月的治疗费用都快抵得上晏北归小半年的工资了。
傅波曾想着悄摸地给小助理涨工资,被晏北归发觉了,整整一个星期,没跟他说过一句话。
狗脾气。
傅波只好又将工资给改了回去。
“成吧。有困难,记得找你老板我啊。”
就两人方才胡来的功夫,傅波的手机就响了好几回。
傅波还没接起呢,就被晏北归给挂了,后来更是直接给他关机了。
傅波气得不行,一脚丫踹晏北归小肚上,结果自然是武装冲突又发展成了另外一种武装冲突。
傅波拿过边上的手机,开机,没再强行送关怀。
想要帮助他人,也得建立在他人愿意接受帮助的接触之上。
否则,只是自以为是的怜悯。
这对于被帮助者而言,不是帮助,是施舍。
“嗯。”
晏北归应了一声。
两人心知肚明,晏北归即便是当真有困难,也不会向傅波开这个口。
有些事,一旦牵扯金钱,就不是那么纯粹的了。
晏北归想了想,拿下头上的毛巾,挂在脖子上,郑重地对傅波道了声谢,“谢谢。”
是施舍,还是好意,他分得清。
“不客气!咱俩谁跟……”
傅波话说到一半,心塞地发现,不管是明面上的雇佣关系,还是眼下不清不楚的炮|友关系,都不是什么铁磁的关系。
晏北归疑惑地看向傅波。
怎么不往下说了?
浪荡公子哥人设不能崩。
傅波放下手中的手机,探过身子,暧昧地在晏北归的腹肌上摸了一把,眨了眨眼,“咱俩谁跟谁啊,是不是?”
晏北归墨眸沉沉。
傅波顿时菊花一紧,“嗖”一下松了开手,后脊极为没出息地贴着床头的软枕。
“晏哥!我叫您一声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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