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劲(1 / 5)
这生日过得,也忒“带劲”了!
傅波抄过床上的抱枕,对着手里头拿着温热毛巾的朝晏北归仍了过去,“给爷爬!”
用的劲过大,身子抽抽得疼。
傅波更生气了,简直恨不得晏北归这只大牲口给剁了。
今天可是他生日呢!
从他早上醒来,到现在,都不知道收过多少条祝贺的留言跟红包了。
就只有晏北归这只牲口,一句祝福的话都没有不说,还可劲折腾他!
这特么到底谁过生日啊!
晏北归抬手将抱枕挥开,抱枕掉在了地上。
“别动。肿了,得消肿。还是,你想上医院,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被一个男人草得下不来床?”
这句话,晏北归是贴着傅波的耳朵说的。
巨撩人的低音炮嗓音,就是不吐人话!
一句话成功制止了胡乱动弹的傅波,晏北归打开床边的抽屉,从中取出一管药膏。
“轻,轻点!”
“我草!太疼了!疼,疼,疼!”
“晏北归,你这个牲口!我鲨了你!”
在傅波的骂骂咧咧声中,晏北归上完了药。
“抱歉。”
将药膏放回抽屉,不等傅波回应,晏北归便赤果着身子,再次去浴室冲凉去了。
傅波听着浴室里传出的淅淅沥沥的水声。
狗男人今天不对劲啊。
以前,在他们还只是纯粹的金钱(不是,划掉)雇佣关系的时候,想要听见这狗男人说一句道歉,就跟扒他皮似的。
上一次这狗男人开口跟他道歉,都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今天这都第二回道歉了……
晏北归洗完澡出来了,坐在床上擦头发。
“心情不好?”
两个男人搞|基,没那么多迂回曲折的心思。
瞧出来晏北归心情不好,就顺口问这么一句。
晏北归继续擦头发,没回应,也没否认。
一如既往地冷酷寡言,就是吧,眉眼笼着一团罕见的阴郁。
傅波瞧着挺稀奇。
晏北归这人吧,脾气谈不上好,但也决计算不得差。
狗男人很少发火,也很少动怒,当然,大笑或者其他欢乐的情绪在晏北归身上也很少发生。
这种人,你说他装逼也好,能忍也好,总之喜怒、愁苦,甚至是爱恨都不会太强烈。
因此,心情不好这种事对于晏北归而言决计是小概率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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