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十二口。(2 / 4)
然地闯入,又若无其事地抽离,全然未曾在意,他那一瞬间失衡的心跳,僵硬的躯体,要多克制才能不去多想,她此时的举动,没有掺杂任何多余的情感。
贺明野深呼吸,用力闭了闭眼,语气不冷不热道:“你以为这么做,我就会心软给你开后门?少拿对付小黑那套用在我身上。”
“……”
天地良心,她可是好不容易才对他萌生出了一丁点的怜悯心,联想到小时候她被丢弃的,那段不算愉悦的过往,在那一瞬间,就好像感同身受了一般,短暂地将他当成了同病相怜的盟友。
“干嘛说得我好像心机很重一样,我什么时候算计你了?”
贺明野不咸不淡地提醒:“没有吗?是谁为了逃课早退,跟我装病?又是谁私底下偷吃,被发现后,又顺理成章推到我身上?”
“……”
应桃想想,这些事好像还真是她干的,她从小就爱吃糖,怕她长蛀牙,所以家里都不准她多吃,更不用说温雅兰为了能让她顺利选进体操队,对她的饮食和作息管理相当严苛,她根本没什么机会能碰到所谓的“垃圾食品”。
她也只偷吃过一次,还被抓了个正着,温雅兰大发雷霆,问她东西都是哪儿来的。
她吓哭了,说话也抽抽噎噎的,结巴得不行,温雅兰听岔劈了,所以才将火气牵连到了贺明野身上。
“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我没想推你身上,那些东西本来就是因为你……”
应桃自知理亏,所以越说越小声。
“怎么?说不出口了?”贺明野冷笑,“要我帮你补充吗?那些东西不是你靠出卖我,收获的不当财务?”
“我只是给她们提供了一个机会,作为中间人拿点跑腿费而已。”
谁让他自己长得招蜂引蝶,还成天一副混得不行的做派,那些女生蜂拥而至,热情到她根本无法拒绝,她当然不好意思吃白食,只能充当一个跑腿小妹。
贺明野冷了脸,罕见地没有再理睬她,一直到要离开射击馆了,都没有再跟她开口说过一句话。
跟在身后的应桃,看着他在前边走的背影,小声嘀咕:“今天森气,明天也要森气,天天都在森气,是气罐吗?一点就炸。”
她真是不明白贺明野每天都在怄气些什么,陈年旧事也要翻出来算账。
“明明——”
从身后传来一道男人嗓音,应桃疑惑地回头,远远便看见一行人浩浩荡荡从外进来。
叫住他们的那人,跟身边的人吩咐了两句后,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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