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十二口。(1 / 4)
薄薄的衣料下是劲瘦的肌肉线条,她贴近的那一刻,贺明野肩胛倏地紧绷,像蓄势待发的猎豹,隐忍蛰伏。
她全然不知,也无所察觉。
只是天真的、像懵懂无知的少女,犹带着一丝青涩稚嫩,偏偏语气又柔软的,像是一团绒绒的棉花糖,呵出的热气拂过肩颈,下巴抵着他肩膀,毫无防备的露出最脆弱的纤细脖颈。
“乖啦乖啦,失恋没什么大不了的。”
应桃拍着他肩膀安慰,又摸了摸他后脑勺,他头发很短,好像印象中他就不太喜欢将头发留的很长,后脑勺的头发尤为短,摸起来刺刺的,但却并不扎人。
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这种举动过于亲密,已经打破了作为“朋友”相处的界限。
从小同吃同睡,在男女性别意识萌发前,她从没对贺明野设防过,就像她和应柏清,兄妹之间,本来就比旁人更加亲密无间。
贺明野的存在,对她来说,更像是小黑?
她十岁那年,应兆辉回来陪她过生日,而温雅兰也破天荒对她和颜悦色,甚至允许她收养那条小黑狗。
小黑是附近公园流浪犬生下来的小土狗混种串串,也无从分辨具体属于哪种犬,一窝六条小狗,只有小黑活下来了,怕它捱不过寒冬,她求哥哥将小黑抱回来,只是碍于温雅兰不许他们养宠物的缘故,她只能将小黑藏起来,偷偷的喂养。
小黑很乖,浑身黑不溜秋的,唯独胸前有一小簇白毛,每次她回来,小黑都会守在门口等她,然后热情地扑上来舔她的手。
那个时候,她也会摸摸小黑的脑袋,咯咯地笑着说:“好乖好乖,小黑好乖。”
她摸了摸男人后脑勺,短短的发梢滑过掌心有点刺挠,她想,贺小狗的手感果然没有小黑好。
……
少女温软的身体像一朵蓬蓬的云,没什么重量,却柔软的不可思议。
男人垂于身侧的手臂紧绷,肌肉线条也瞬间拉直,黢黑的眼底恍若深不可测的黑洞。
她怎么会知道,一直依赖着的、甚至无条件信任着的,当成哥哥一样对待的人,其实时时刻刻都在觊觎她,觊觎她的一切,妄想占为己有。
他隐忍地压制着理智,却不受控制地想要伸手去碰触,甜甜的香味像催化剂,勾起了瘾,喉骨不受控地滚动。
只要她稍微侧一点头,就能看到反光镜里,他卑劣又无法言喻的欲/望。
但是可惜,少女一触即离,只唯独那缕极淡的甜香似乎还停留在鼻息之间。
她理所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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