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一 心中有某个地方好像塌了一角……（3 / 4）

宁用过的那块丝帕早就不知道跑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凛川先是轻轻扳过他的肩膀，让他面对自己，接着又轻轻移开他捂着脸的手，抬起拿着手帕的手，准备给他擦去脸上的泪珠。

这算什么？打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他不稀罕！祁煜流着泪一把挥开凛川的手。

“我不需要师叔给我擦泪，我只要知道师叔当年是不是把我当成了司渊的转世，才萌生出收我为徒的想法？”

凛川握着丝帕的手缓缓收紧，他的喉咙里似有一把刀，一直在阻止他说话。过了好久，他才艰难地吐出一个“是”字。

滚烫的泪水再次从祁煜眼中摇落，凛川此刻明明就在他眼前，他却觉得他遥远极了。他哭着问他，“你当时为什么会以为我是司渊的转世？”

一阵冷风灌入凛川心口，祁煜的泪水似乎在他胸膛凿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洞，那里又空又冷。

凛川试了好几次，才把话说出口，他对祁煜说，“你和司渊在某些方面很相似。”

祁煜的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那你答应师傅会照顾我，是不是也是因为我和司渊相似？”

在收徒大典上被凛川拒绝了后，祁煜被凛川的师兄——元白真君收为了徒弟。

元白真君经常闭关，怕祁煜在他闭关期间遇到困难无法处理，每次闭关前，元白真君都会请求凛川帮他照顾祁煜。

起初，凛川的确是看在祁煜与司渊相似的原因上，才会答应师兄的请求，后来就不是了。

“后来就不是了……”这句话并没有安慰到祁煜，他半敛着眼眸苦涩地把这句话念了两遍，复又拿含泪的凤眸直直看向凛川。

“最后一个问题，师叔有没有拿我当过司渊或者司宁的替身？”手中的丝帕似有千钧之重，凛川的手竟止不住地颤抖。

“回答我，师叔！”祁煜红着眼眶，发出嘶吼的声音。

凛川浑身僵硬，像是被人施诀定住。书房瞬间静得可怕。过了很久过了很久，祁煜才听到凛川的回答，凛川沙哑着嗓子说了句“有”，说完有之后，他又很快补了一句，“后来就不是了。”

又是“后来就不是了”，熟悉的话语让祁煜倏地有股想笑的冲动。

“今天打扰师叔了，我现在就走。”不愿再在此地停留，祁煜抹去泪痕，转身出门。

凛川伸手仓惶地想抓住他远去的身影，最终却只抓了个空，那抹的红色身影离他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出了书房前去大门的路上，祁煜看到听剑居内在添置东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