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一 心中有某个地方好像塌了一角……(2 / 4)
眸光微暗,缓缓背过身去,不再去看祁煜,“换一个问题。”他说。
祁煜捏紧拳头,咬牙问他,“这就是师叔说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凛川垂眼看着博古架上的锦盒,没有作声。
祁煜深吸一口气,算了,反正那个问题也不算重要,尤其是比起后面的几个问题来说。
如凛川所愿,祁煜换了一个问题,“师叔为什么不收我做徒弟,是我不够优秀?”
凛川剑眉下的眼睛被博古架的阴影投下晦暗的色彩,“不是你不够优秀,只是……你不是我想要的那个人。”
“那司宁就是?”祁煜眉毛竖起,眼尾被怒气染上一抹飞红。
凛川阖上眼睛,缓缓点头,“他是。”
“司宁,司宁,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司宁?”祁煜神情中透出强烈的不甘,怨恨。
凛川说他很好,没有任何一处比不上司宁。祁煜忽然有一种无力感,薄削优美的嘴唇抿出一个苦笑,“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收我为徒?”
问题又回到了原点,凛川知道,有些事必须要说出来了。迎着祁煜愤懑、不甘、疑惑的目光,凛川徐徐开口,“我曾有一个小师弟,你或许听过他的名字,他叫司渊……”
凛川将他和司渊的事全都告诉了祁煜,他告诉祁煜他对司渊并不单单只是师兄弟之情,他其实一直都在暗暗倾慕司渊;
他告诉祁煜直到司渊离世,他也没敢把自己的心意告诉司渊;
他告诉祁煜他和司渊有过约定,若是两个人谁不幸殒命,活着的那个人就把对方的转世收为徒弟;
他告诉祁煜这些年来他一直在找司渊的转世,而司宁就是他找到的司渊转世。
祁煜身躯蓦然一震,脸上露出茫然的空白,心中有某个地方好像塌了一角。
他以为凛川冷酷无情、不知情为物,所以才会对他的示好迟迟无动于衷,事实却是早在千年前他就把心给了另一个人。那这些年来,他做的这一切又算什么?
直到脸颊上有温热划下,祁煜才意识到自己哭了。泪水怎么止也止不住,最后他干脆不止了,直接哽着嗓子自暴自弃地问凛川,当年他想收他为徒,是不是就是因为误把他当成了司渊的转世?
凛川也是第一次见祁煜流泪,最初的震惊过后,他慌张地掏出随身携带的丝帕,想给他擦泪。
祁煜侧过身去,用手捂着脸不让他擦,那个司宁总爱装哭博可怜,“谁知道这块丝帕有没有被司宁用过,我不要用他用过的丝帕!”
“他没用过。”被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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