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树(2 / 3)
一剑刺.穿了她的肩胛骨,眼目猩红。
然而即便如此,楚真真也仍然不能有半句怨言。她只能咬着牙,生生将肩上的剑锋拔.出来,然后忍着痛,抖抖索索地抱住阮辽,叫他醒醒。
楚真真说完,深深呼出一口气。
她胸中闷气滞涩,也明白自己不该拿一个了了出气。
然而了了是阮辽派来监视她的人,她若不磋磨几分,恐怕他只会变本加厉。
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楚真真总觉得这了了和阮辽少年时的样子很相像。
那一双眼睛尤为相像。
都是那样,淡泠泠的,能看见自己的影子映在里面。
分明有入魔危机的是阮辽,但在阮辽的眼睛里,狼狈不堪的却是她楚真真。
楚真真松开揪住了了襟领的手,没有看见了了眼中闪烁的光。
了了微退一步,站在她床前,道:“一切谨遵小姐指令。”
楚真真倦怠地敛下眼睫,不看他,只道:“行了,你可以滚了。”
对了了,楚真真不会太客气。
总归她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就是为了折腾了了,给他下马威。
而且楚真真确实不爽极了。
凭什么阮辽说禁足就禁足她,还自作主张地要每日来查问?
明日等阮辽过来,她倒要先问问他想做什么。
楚真真尚在沉思,了了却没有走,甚至上前一步。
察觉到身前阴影的逼近,楚真真蹙了蹙眉,抬头刚想问了了做什么,便见了了伸手覆在她头顶,有微弱的光芒自他指尖流出。
少年声线平和:“奴给小姐施清洁咒。”
楚真真僵直着腰背,身上一点点清爽起来。
她原本打算打发掉了了,然后自己去洗澡的。却不想这了了这样执着,一定要帮她施清洁咒。
少年身上清冽的冰雪气味顺着灵力的流动传来,楚真真嗅着鼻端的味道,微微出神。
他毕竟不是阮辽,自己方才,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神思恍惚一瞬,了了的清洁咒已经施完。
楚真真便转过身子,将被褥扯散开,然后舒舒服服地躺下,还不忘吩咐了了:“我要睡了,帮我落一下帘帐。”
了了落了帐,却又掀开帐子,露出一张清俊秀逸的脸。
这样干净的一张脸容,说的话却不怎么清白:“奴想要入帐侍奉小姐。”
言下之意昭然。
楚真真瞥他一眼,倦倦道:“睡觉了,没兴致。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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