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树(1 / 3)
楚真真低眼瞧着了了,表情冷冷的。
她要给这了了一点震慑,让他明白,身负仙君的嘱咐并不能在自己面前为所欲为。
然而当她看进他眼里时,只看到一湾清透澄澈的眼波。
楚真真觉得有些烦躁,声音也不由得发紧:“要侍奉我,须得时时关注我,事事顺我意,凡是我的吩咐,决不能有二话。”
了了被她揪着领子,修长脖颈微微仰起。
他目光落在楚真真面上,轻轻嗯一声。
楚真真盯着他,心中烦躁之意更甚,脸色变得更冷。
她扬起唇角,继续说:“你答应得这样容易,做的时候,可不要后悔。”
了了轻声道:“做的时候,自然不会后悔。”
少年嗓音清冽,尾音像是绒绒的羽毛,因为距离过近的缘故,与温热气息一同洒在楚真真面上。
楚真真被这气息拂得有些意乱。
但她仍然端住神色,语声略带嘲讽:“那你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吗?”
楚真真说完顿了一顿,开始在脑子里搜寻一些过分的事例,试图恐吓了了。
首先浮现在眼前的,却是天道冗杂繁琐的任务条例细则。
少女的脸霎时变得更黑了一些。她抓着了了的手紧了紧,回想起那些年,自己被天道逼迫着打的工。
“首先,如果我心情不好,你必须绞尽脑汁讨我欢心,并且为我的心理状况做适度的疏导,保证我夜里入睡时能够维持一个比较好的心情。”
楚真真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咬牙切齿。
这种事情,她从前做得太多。
少年时期的阮辽常常遭受凌.辱虐待,一些莫名其妙的小事都会不经意触到他的反骨。照顾阮辽的头几年,楚真真常常因为一些小事,反反复复的去安慰疏导阮辽。
了了垂睫:“奴知道了。”
楚真真继续道:“其次,你必须时时刻刻关注我,觉察出我任何的微小变化,由此调节自己的行径,来适应我。”
了了:“是,小姐。”
楚真真又想了想,补充道:“还有,你需要陪我练刀。如果我不慎伤了你,你也不能埋怨我半句。要是我不开心了把你打得半死,你也得捏着鼻子认。”
她说着说着,吸吸鼻子,倒是真情实感地觉得委屈起来。
昔日的小阮辽并不是这样好救赎的。常常在她做了许多事之后,小阮辽的黑化值不降反升。
令楚真真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小阮辽练剑时魔气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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