枳枳(3 / 5)
狭隘、睚眦必报,此番我得罪了他,恐祸及家人。”
“那可如何是好?”卫延心中不接,既然自家主子心中明了,又为何要得罪张刺史,当然这些话他也不好问出口。
魏枞思忖片刻,沉吟道:“近日加强府中防卫,女眷外出需得加派些人手,此事你亲自去办。”
卫延称是,随即便离开了。
魏枞何尝不知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的道理,但他更想借此事试一试各方对魏家的态度,尤其要试一试大长公主对魏家能容忍到何种程度,这个底线便是魏家与大长公主相处的度。
不过,由此他约莫猜出苏枳并非大长公主的人。
魏枞抬起手,之间似乎有些黏腻,将手指凑到鼻端轻轻嗅了嗅,一股葡萄特有的清甜香气扑面而来。
他的目光落在方几上红漆描金海棠花小托盘里的几串葡萄上,晶莹剔透的葡萄如玛瑙般一簇簇,不知怎么就让他联想到苏枳那双墨玉般剔透的眸子来。
张嫣是哭着回到家的,到府时两只眼睛已红成了兔子,张夫人见了心疼不已,连忙追问事情缘由。
她越是问张嫣哭得越是厉害,上气不接下气,张夫人只好唤来女儿的贴身婢女询问。
听完事情原委,张夫人怒不可遏,一拍桌子喝道:“魏家小儿,欺人太甚!”
张夫人当即让人去请张家父子到内厅谈话,张刺史得知女儿被魏枞羞辱震惊之余,更觉气愤。
“父亲,魏枞竟然舍了妹妹,选择一个市井女子为妻,此番岂不是公然羞辱我张家女比不得市井妇!”张行舟觉得自己的脸被人打了,只要是传出去她妹妹日后如何嫁人。
张刺史亦被愤怒的火焰燃烧了双瞳,冷嗤一声道:“此仇不报非君子。”
安抚了妻女之后,张刺史带着儿子去了书房。
窗外已是明星莹莹,四周静谧一片,连断续的秋娘虫唱都不知躲到了哪里。
便是这般静谧的环境依旧无法安抚张遂那颗暴怒的心,他命人唤来了自己的亲信崔浩。
崔浩将将入内未及行礼,便听自家大人问道:“那伙羯族人可走了?”
一时不知自家主子何意,张遂诚然道:“尚未,若是大人嫌他们碍事,属下这就让人赶他们出城。”
张遂点了点,却也未曾下定决心,在屋内来回踱步。
“父亲,何以踟躇不定?”张行舟见父亲游移不定,不免有些奇怪。
张遂张口欲言,眼角余光瞥见崔浩,又止了声,半晌才缓缓道:“大长公主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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