枳枳(2 / 5)
不喜欢而已。”
魏枞从魏紫怀中接过小奶狗,仔细瞧了瞧,复又放回到地上,观察了一会儿,淡淡道:“不过是折了一条腿而已,不必惊慌。”
“还能治好吗?”魏紫抹了抹眼泪,红着眼眶道:“兄长怕不是哄我?”
魏枞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慰道:“放心吧,兄长何时骗过你。你嫂嫂懂医术,不如就罚她治好这只拂菻狗,若是一月之内无法治好,我们再罚她亦不迟。”
魏紫愣了愣,诧异道:“嫂嫂?”
大为震惊的还有张嫣,她惊得忘记了生气,扬声道:“你何时娶了妻?”
魏枞走至苏枳身旁,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在她愣神的功夫,修长的手指穿插过她的指缝,同她十指交扣,动作是那般的娴熟自然,仿佛已做过了千万次。
“她便是我的妻子。”他偏过头,眼神暧昧又宠溺地滑过她的面容,继续道:“也是魏家的少夫人。”
张嫣惊得有些语无伦次,“不可能!少蕴哥哥怎么会娶一个粗鄙的乡下女子,你定然是与我开玩笑的,对吗?”
魏枞抿了抿唇并不说话,只用一双同情且无奈的目光将她望着。
张嫣的目光渐渐下移落在二人紧扣的手指间,忽然崩溃地大喊道:“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说罢,她捂着脸哭着跑开了。
一直处于震惊状态的魏紫此时才反应过来,慌忙朝着张嫣离开的方向追去。
很快凉亭里便只剩下她们两人,苏枳看向魏枞时,恰好他也看过来,她尴尬地偏过头,被他紧握的手指亦是僵硬地不敢动弹一丝一毫。
魏枞的嘴角露出笑意,低垂的眼里写满了戏谑,他的手指忽然收紧将她整个人带入自己的怀中,另一只拂上她光滑如雪的后颈,手指上薄薄的茧激得皮肤隐隐地战栗。
即便不照镜子,苏枳也知道及的脸早已红透,他的呼吸逼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渐渐逼近,苏枳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下意识就要躲开,却被他突然握住肩头。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他笑道:“枳枳,以后我便这般唤你,嗯?”
苏枳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离开的,回到房内更是坐卧不安,直到青杏抱着拂菻狗进得屋内,她脸上的潮红也未曾散去。
独自立在香云亭的魏枞却是一脸肃然,仿佛刚才的那一幕都只是错觉。
卫延见自家主子愁颜不展,便道:“主子可是为了张娘子的事儿发愁?”
魏枞摇了摇头,黯然道:“张遂(张刺史)此人心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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