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3 / 4)
洛所有怀疑。
这下施洛洛自己心里也画了魂,知人知面不知心。
她上一世到底与暴君不曾有过多的接触,且这一世只她一人重生,她找不到能真正与她同言的人,这个疑问便也暂时放下了。
时间一转便到了腊月初八,宫殿上的积雪已经落又一扎厚。
时值隆冬,御膳房熬了应景的腊八粥。
秦煜也破天天荒的来了琉璃宫。
因是临时起意,未曾有内侍提前告知,施洛洛没有准备,昨夜有感写下的字也未来得及收起来。
所以秦煜一进殿,便看到了书案上,那写了一半,诸葛亮的《出师表》。
平日她房里,只放有一些小女儿家爱看的画本子,从不涉及正史书籍,以至于秦煜一直以为,她只爱看那些,今此一见,免不得多生出几分好奇。
她的字不居于女儿家玲珑眷秀的小字,而是如山川流水间,自有飞翔的候鸟,心境阔达,出神入化。
他道:“看过《蜀书》?”
简单的一句话,让施洛洛立即警觉起来。
她回道:“在父亲的书房里,曾看到过。”
秦煜一个字,一个字逐一看下去,通篇行云流畅,竟无一处错漏或修改之处。
若非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又怎会如此熟捻的写出这般长篇幅的表文来,这何止是看到过,还该是仔细品读,一看便知她这话明显是在搪塞他。
他也不恼,只继续问:“为何只写了一半?”
施洛洛昨日夜半翻书,看到《蜀相》中的那句,“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想起先帝驾崩前,也曾为暴君留下一位如诸葛孔明这般的丞相辅佐朝政。
可暴君不受其束,受奸人挑拨,傅相不得善终。
想到这,不禁一时有感而发,才提笔写下这篇表文。字里行间,满满是对暴君的批判与对副相的惋惜。
为何写了一半没有写下去?
那宣纸上一个个湿了又干涸的印迹已是最好的回答。
可这话,施洛洛不能与暴君说。
只道:“臣妾在父亲那里只看过一半,后面的,臣妾不会了。”
她有些庆幸昨夜只写了一半,今日才会有这般好的说辞。
秦煜倒也不揭穿她,只问:“那这前半部分,你可知是何意?”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这说的可不就是同样心怀天下,创下一半盛世就西去的先帝,和继承皇位却不延续盛世,挥霍无度,使得金国日渐萧条,成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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